我总觉得您对侯府的事格外上心。”
墨渊放下酒杯,眼神柔和了几分:
“二十年前,定北侯率军平定江南叛乱,路过我们墨家铁匠铺。
看到我们在打造农具救济灾民,不仅没有像其他官员那样索要好处,还拨了两百两银子帮我们扩建铁匠铺。
这份恩情,墨家一直记着。”
他叹了口气,“后来听说侯府蒙冤,我多次想出手相助,却碍于庆王势力太大,只能隐忍至今。”
阿瑾心中一暖,原来父亲的善举,竟在多年后为她带来了如此重要的盟友。
萧珩也感慨道:“难怪墨门主肯倾力相助,原来是故人之谊。
放心,等侯府冤案昭雪,我定会和阿瑾一起,在皇上面前禀明墨家的功劳。”
次日天刚亮,阿瑾、萧珩便跟着墨渊来到悦来客栈。
墨尘的弟子早已将客栈围得水泄不通,北狄使者听到动静,正想从后窗逃跑,却被守在那里的墨家弟子抓了个正着。
“把他们的行李都搜一遍!”萧珩下令。
暗卫们立刻上前,从使者的箱子里搜出一封还未寄出的密函。
上面写着北狄同意在秋收后出兵的具体时间和路线,还有庆王承诺割让城池的亲笔签名。
“铁证如山!”阿瑾拿着密函,激动地说,“有了这个,庆王就算长了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!”
墨渊看着密函,眼神锐利:
“庆王的私兵据点在太湖中的一座小岛,岛上有五百多人,还有十艘战船。
我们可以趁夜突袭,端了他的最后一个据点,让他彻底无力回天。”
萧珩点头:“我立刻联系秦风,让他带暗卫配合墨家弟子;
阿瑾,你把密函和合作文书用飞鸽传给赵大人,让他尽快禀明皇上,派禁军来江南接应。”
三天后,一切准备就绪。
墨渊带领两千墨家弟子,乘坐五十艘渔船,趁着夜色靠近太湖小岛;
秦风带着暗卫从岛后登陆,悄悄解决了哨兵;
阿瑾和萧珩则在岸边指挥,随时准备接应。
战斗一触即发。
墨家弟子擅长近战,铁尺、钢刀挥舞得虎虎生风;暗卫们则神出鬼没,专杀敌军首领。
庆王的私兵本就是乌合之众,根本抵挡不住,不到一个时辰就纷纷投降。
当东方泛起鱼肚白时,小岛上升起了墨家的旗帜。
阿瑾站在岸边,看着凯旋的队伍,心里充满了成就感。
墨渊走过来,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庆王在江南的势力已被彻底清除,接下来,就看京城的了。”
萧珩拿着从岛上搜出的庆王私兵名册,笑着说:
“名册、密函、合作商户的供词,证据链已经完整。
我们明天就回京城,和赵大人汇合,一起面圣!”
墨渊点了点头,目光望向江南的方向:
“我会留在苏州,整顿商路,等你们的好消息。
记住,若朝廷有人敢反悔合作条件,墨家三千弟子,随时听候二位调遣!”
阿瑾和萧珩郑重拱手:“定不负约!”
次日清晨,阳光洒满苏州城。
阿瑾、萧珩和秦风带着所有证据,登上了前往京城的马车。
车窗外,墨家弟子列队相送,墨渊站在最前面,手中高举着那把共同签字的合作文书,像是在昭示着这场同盟的坚固。
马车缓缓驶离苏州,阿瑾摸出怀中的“沈”字玉佩,轻声说:“爹,我们要回京城了,很快就能为您洗清冤屈了。”
车外的风带着江南的水汽,温柔而坚定。萧珩看着阿瑾的侧脸,轻声道:“放心,这一次,正义不会缺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