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州城外的官道上,晨光刚刺破云层,阿瑾坐在马车里,正将庆王与李嵩的密信按时间顺序重新整理。
车外传来秦风的声音:“姑娘,再走五十里就到镇江了,我们在那里歇脚打尖,下午就能过江。”
“好。”阿瑾应着,将密信锁进木盒。
萧珩坐在对面,把玩着墨家送的铁牌,忽然皱眉道:“这官道太安静了,按理说这个时辰该有不少商队往来才对。”
话音刚落,马车突然剧烈颠簸了一下,紧接着传来墨家弟子的惊呼:“有埋伏!”
阿瑾立刻掀开车帘,只见前方山谷两侧涌出数十名黑衣杀手,每人手持弯刀,脸上蒙着黑布,直奔马车而来。
秦风已经拔出腰间短刃,对着墨家弟子大喊:“护住马车!别让他们靠近!”
墨家弟子迅速列成防御阵型,铁尺与弯刀碰撞,发出“叮叮当当”的脆响。
萧珩翻身跃下马车,长剑出鞘,直取杀手头领:“庆王派来的吧?就这点能耐也敢拦路?”
杀手头领冷笑一声,挥刀迎上:“拿不到密信,你们今天都别想活着离开!”
双方激战正酣,阿瑾坐在马车里,紧握着木盒,透过缝隙观察战局。
杀手人数虽多,但墨家弟子身手矫健,一时难分胜负。
可她很快发现,杀手们的目标并非缠斗,而是分散注意力,暗中派了五人绕到马车后方,想要偷袭。
“秦叔叔,后面有偷袭!”阿瑾大喊。
秦风闻言,立刻转身回防。
此时一名杀手已经跃到马车顶上,举起弯刀就要劈向木盒。
秦风眼疾手快,纵身跃起,挡在马车前,短刃与弯刀相撞,却因力道不及,被震得后退两步。
另一名杀手趁机从侧面袭来,弯刀直刺他的左肩。
“小心!”阿瑾失声惊呼。
秦风来不及躲闪,只能硬生生扛下这一击,左肩顿时鲜血淋漓。
但他强忍疼痛,反手一刀刺中那名杀手的胸口,将其放倒在地。
“秦将军!”墨家弟子头领见秦风受伤,立刻分来三人支援。
萧珩也摆脱杀手头领,长剑横扫,逼退围攻马车的杀手,冲到秦风身边:“你怎么样?还能撑住吗?”
“别管我!保护好密信和阿瑾!”秦风咬牙站起来,短刃上沾染着鲜血,眼神依旧锐利如鹰。
阿瑾看着秦风渗血的左肩,心里又急又痛,突然想起袖袋里有墨家送的伤药,立刻摸出来扔给萧珩:“快给他包扎!”
萧珩刚接过伤药,杀手头领又带着人冲了过来:“给我上!不惜一切代价抢密信!”
就在这危急时刻,远处传来马蹄声。
是“墨影”的暗卫赶来了!
为首的阿三挥舞着长刀,大喊:“姑娘、秦将军,我们来了!”
暗卫们的加入瞬间扭转了战局。
杀手们见势不妙,想要撤退,却被墨家弟子和暗卫前后夹击,围在山谷中间。
杀手头领知道大势已去,虚晃一刀,想要突围,却被秦风识破,短刃直刺他的右腿。
“啊!”杀手头领惨叫一声,跪倒在地。秦风上前一步,踩住他的后背,短刃抵住他的脖颈:“说!是不是庆王派你来的?他还安排了多少埋伏?”
杀手头领紧咬牙关,不肯开口。
萧珩上前,长剑挑开他的黑布,露出一张熟悉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