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嵩,事到如今,你还不打算说实话吗?”
赵大人坐在桌前,将一叠供词推到他面前,“张顺和老陈都已经招了,你与庆王勾结的证据,我们也掌握了不少。
若是你能主动供出庆王的全部罪证,本官可以向陛下求情,饶你一命。”
李嵩看着赵大人,又想起刚才阿瑾的话,心中的怨恨彻底压过了侥幸。
他咬了咬牙,沉声道:
“我招!我什么都招!
庆王不仅私通北狄,还囤积粮草、打造兵器,准备在秋收后发动兵变!
我这里有他的账本和密函副本,藏在我府中书房的暗格里!”
赵大人立刻命人去李嵩府中搜查。
不多时,衙役便将账本和密函副本带了回来。
赵大人翻看后,脸色凝重:
“这些证据足够定庆王的罪了。你放心,本官会如实向陛下禀报你的功劳。”
李嵩松了口气,瘫坐在地上,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他不知道,自己早已落入了阿瑾设下的圈套。
与此同时,庆王府内,庆王正焦躁地踱步。
李德全匆匆跑进来,脸色惨白:
“殿下,不好了!
李嵩在牢里招供了,把您私通北狄、策划谋反的事全说了,还交出了账本和密函副本!
赵大人已经带着人往咱们府上来了!”
庆王脸色骤变,猛地抓住李德全的衣领:“怎么会这样?我不是让你切断与他的联系了吗?”
“奴才也不知道啊!”
李德全哭丧着脸,“听说刚才有人扮成咱们府的侍卫去见过李嵩,之后李嵩就突然招供了!”
庆王心中一沉,瞬间明白过来:“是阿瑾!是她设下的离间计!”
他松开李德全,跌坐在椅子上,眼中满是绝望,“完了,一切都完了!”
话音刚落,外面传来一阵喧哗,紧接着,衙役的声音响起:“庆王接旨!陛下有旨,命庆王即刻入宫问话,不得延误!”
庆王知道,自己再也躲不过去了。
他颤抖着站起身,整了整衣袍,跟着太监走出王府。
阳光刺眼,他却觉得浑身冰冷。
他苦心经营多年的权势和野心,终究还是毁在了自己的猜忌和李嵩的背叛上。
而墨家据点内,阿瑾正和萧珩、秦风看着从李嵩府中搜出的账本,脸上露出笑容。
萧珩道:“庆王被招入宫,肯定会被陛下严惩。定北侯府的冤屈,终于可以彻底洗清了。”
秦风也感慨道:“这一切都多亏了阿瑾的离间计,若是没有这个计策,李嵩未必会这么快招供。”
阿瑾摇摇头,眼中满是坚定:“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,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。庆王和李嵩倒台,京城的风气也该清明了。”
她望向窗外,阳光正好,洒在院子里的花草上,生机勃勃。
她知道,这场持续了数月的较量,终于要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了。
而定北侯府的荣光,也将在不久的将来,重新绽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