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王浑身僵硬,只能被迫停下马。
他转头看着萧珩,眼中满是不甘:“萧珩,你我无冤无仇,为何非要赶尽杀绝?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,我愿将所有家产都给你!”
“你的家产,沾满了百姓的血,我不屑要。”
萧珩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,“我今日擒你,不为私怨,只为守住京城的安宁,为那些被你害死的人讨个公道。”
庆王还想再劝,却听到远处传来马蹄声——是秦风带着边关旧部赶来了!
秦风勒马停在不远处,见萧珩已控制住庆王,松了口气:“萧公子,还好你追上了,不然这叛贼又要惹出麻烦。”
庆王看着越来越近的士兵,知道自己彻底没了希望。
他突然挣扎起来,想跳马逃跑,萧珩早有防备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将他从马上拽了下来。
庆王重重摔在地上,摔得头晕目眩,刚想爬起来,秦风的士兵已围了上来,将他牢牢按住。
“绑起来!”秦风下令,士兵们立刻用更粗的绳索将庆王捆住,连脚踝都绑得紧紧的,让他连站都站不起来。
庆王瘫在地上,看着萧珩和秦风,突然绝望地喊道:
“本王不服!本王乃亲王,凭什么要受你们这些臣子的羞辱!若不是禁军将领倒戈,若不是你们联手对付我,这皇位早就该是我的!”
“皇位?”秦风冷笑,蹲下身看着庆王,“就凭你勾结外敌、残害忠良、煽动叛乱?你也配谈皇位!陛下仁慈,才让你活到现在,换做是先帝,早就将你凌迟处死了!”
庆王被怼得哑口无言,只能死死瞪着秦风,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。
萧珩走上前,对秦风道:“秦将军,庆王已擒,咱们先将他押回皇宫,听候陛下发落。京城还有残兵未清,得尽快稳定局势。”
秦风点头,下令:“来人,将庆王抬上囚车,严加看管,咱们回皇宫!”
士兵们找来一辆囚车,将庆王扔了进去,囚车的木栏粗如手臂,庆王就算有通天的本事,也绝无逃脱的可能。
萧珩和秦风骑马跟在囚车旁,朝着皇宫方向走去。
沿途百姓见囚车里押着的是庆王,纷纷围了上来,有的扔菜叶,有的扔石子,嘴里还骂着:“乱臣贼子!害我们不得安宁!”“杀了他!为那些死去的亲人报仇!”
庆王缩在囚车里,被石子砸得头破血流,却连躲都躲不开。
他看着百姓们愤怒的眼神,终于意识到,自己不仅失去了权力,更失去了所有人心——
这场叛乱,从一开始,他就输定了。
夕阳西下,金色的余晖洒在皇宫的琉璃瓦上。
囚车抵达皇宫正门时,皇帝已在太和殿外等候,赵大人、阿瑾等人也站在一旁。
看到囚车里的庆王,皇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,随即又恢复了冰冷:“庆王,你可知罪?”
庆王趴在囚车里,抬头看着皇帝,突然惨笑道:“罪?本王唯一的罪,就是生在皇家,却没斗过你!”
皇帝冷哼一声,对身旁的侍卫道:“将庆王打入天牢,择日宣判!”侍卫们领命,将庆王从囚车里拖出来,押向天牢。
看着庆王被押走的背影,阿瑾松了口气——
这场持续了一天的政变,终于以庆王被擒画上了句号。
萧珩走到她身边,轻声道:“辛苦了,接下来,该清理残局,让京城恢复安宁了。”
阿瑾点头,望向渐渐暗下来的天色,眼中满是希望:“嗯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