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朕旨意,任命定北侯沈毅为北疆总兵官,统领边军五万,即日起程赴任!
所需粮草、兵器,户部、兵部全力配合,不得延误!”
“臣遵旨!”沈毅再次躬身,眼中燃起久违的战意。
朝议结束后,皇帝留下沈毅在御书房单独谈话。
太监端上茶水,皇帝看着沈毅,轻声道:“沈将军,你可知朕为何急着让你去北疆?”
沈毅摇头。
皇帝叹了口气:
“庆王虽擒,但其党羽在地方仍有残余,尤其是北疆的几个州府,官员多是庆王提拔,暗中与北狄往来。
你去北疆,不仅要治军,还要清查地方吏治,将那些蛀虫连根拔起,才能彻底安稳北疆。”
“臣明白!”沈毅心中一凛,“臣到北疆后,定先查吏治,再整军备,绝不让庆王余党再作乱。”
皇帝点头,从案上拿起一份奏折:
“这是阿瑾姑娘递上来的,说想重开侯府的‘忠义学馆’,招收寒门子弟,教他们读书习武,为朝廷输送人才。
你看看,这事你怎么看?”
沈毅接过奏折,见上面字迹娟秀,条理清晰,不仅写了学馆的办学宗旨,还列出了师资、经费的来源——
阿瑾竟想将皇帝赏赐的黄金拿出一半,作为学馆的启动资金。
他心中暖意涌动,抬头道:
“陛下,小女有此心,臣深感欣慰。
‘忠义学馆’是先父创办的,当年曾培养出不少忠良之士,如今重开,既能传承侯府家风,又能为朝廷效力,是好事。”
“朕也觉得是好事。”
皇帝笑道,“阿瑾姑娘在平叛时调度后勤,沉稳有度,如今又有这般远见,真是难得。
朕已准了她的奏折,还会让礼部拨款支持,让学馆能办得更好。”
沈毅起身谢恩:“臣代小女,谢陛下恩典。”
离开皇宫时,已是午时。
沈毅坐在马车上,想着皇帝的托付与阿瑾的心思,心中满是安定。
马车刚到侯府门口,便见阿瑾带着王管家、张嬷嬷与墨家弟子等候在那里。
“爹,怎么样?陛下跟您说什么了?”阿瑾快步上前,扶着沈毅下车。
沈毅笑着将任命与皇帝准办学馆的事一一告知,阿瑾听后,眼中满是喜悦:
“太好了!
爹能重回北疆,是大好事;
学馆能重开,也能了却您和祖父的心愿。”
王管家也上前道:
“将军,您放心去北疆,侯府有老奴和姑娘在,定能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学馆的事,老奴也会帮忙筹备,绝不耽误。”
张嬷嬷笑着补充:
“姑娘的嫁妆,老奴也得开始准备了。
如今侯府恢复荣光,姑娘也该找个好人家了。”
阿瑾脸颊一红,连忙转移话题:
“张嬷嬷,咱们先去看看学馆的选址吧,之前我看侯府东院的几间屋子空着,正好能改造成教室。”
沈毅看着女儿慌乱的模样,笑着摇了摇头。
夕阳西下,金色的余晖洒在侯府的匾额上,“定北侯府”四个大字渐渐染上暖意。
沈毅知道,他即将奔赴北疆,继续守护家国;
而女儿会留在京城,重振侯府、开办义学,父女俩虽隔千里,却在为同一个目标努力——
让定北侯府的荣光,不仅停留在过往的战功里,更能在未来的岁月中,续写新的传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