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的京城,寒风凛冽,太和殿内却气氛肃然。
陛下坐在龙椅上,手中捏着萧珩呈递的铁证——
李万金的原信、跛脚小厮的供词,以及刑部官员与太后派系勾结的密函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李万金伪造证据、陷害忠良,周党残余勾结盐商、阻挠改革,刑部郎中收受贿赂、徇私枉法……
桩桩件件,皆罪无可赦!”
陛下将证据重重拍在龙案上,厉声喝道,“传朕旨意,将所有涉案人员押上殿来,朕要亲自审问!”
内侍尖细的传旨声回荡在宫阙间,不多时,李万金、周党门生、受贿的刑部郎中及几名太后派系官员便被押解上殿,个个五花大绑,面色惨白。
“陛下饶命!臣是被冤枉的!”李万金还想狡辩,却被萧珩呈上的原信与供词堵得哑口无言——
小厮已被带至殿外,随时可入殿对质,密函上的字迹也与他的私章完全吻合,再无任何辩驳的余地。
陛下冷笑一声:
“冤枉?
张大人严查你侄子的贪腐案,你怀恨在心,便勾结周党伪造证据,妄图借‘贪赃’之名除掉他,好让改革在江南失势。
若不是念安与萧珩找到铁证,忠良岂非要含冤而死?
你这样的蛀虫,也配喊‘冤枉’?”
话音未落,刑部郎中“噗通”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:
“陛下,臣知错了!
是太后的娘家侄子林大人逼臣的,他说只要定了张大人的罪,就保臣升为侍郎,臣一时糊涂,才犯了错,求陛下开恩啊!”
“林大人?”
陛下目光一厉,
“看来太后虽被软禁,仍在暗中指挥党羽作祟!
传旨,将林大人打入天牢,彻查林家与太后派系的所有牵连,凡参与其中者,无论身份高低,一律严惩!”
殿内百官噤若寒蝉,原本还心存侥幸的太后派系官员,此刻彻底瘫软在地——
他们知道,此次证据确凿,陛下动了真怒,太后一派再也无力回天。
审问完毕,陛下当场下旨:
1. 李万金、周党门生、受贿刑部郎中斩立决,家产抄没,族人不得入仕;
2. 林大人及涉案的太后派系官员革职流放,永不录用;
3. 为张大人恢复名誉,加封为江南巡抚,继续主持江南科举改革,赏赐黄金百两、锦缎五十匹;
4. 命萧珩彻查后宫与冷宫,严禁任何人与外界私下联络,彻底切断太后与党羽的联系。
旨意宣读完毕,内侍将涉案人员押出殿外,百姓早已在午门外等候,见到奸佞被押赴刑场,纷纷拍手称快,高呼“陛下圣明”“郡主英明”。
退朝后,陛下在御书房召见阿瑾、萧珩、沈毅与张大人,语气中满是欣慰:
“此次能揪出太后残余势力,还忠良清白,多亏了你们四人同心协力。
念安寻线索、萧珩查铁证、沈毅稳大局、张卿受冤而不馁,若不是你们,改革恐已遭重创。”
阿瑾躬身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