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加强皇陵守卫,严禁任何人靠近,绝不让废太子有机会与旧党汇合!”
夜色渐深,京城内暗流涌动。
大理寺卿带着人手突袭了李嵩与王奎的府邸,却发现两人早已闻讯逃走,只抓获了几名心腹;
萧珩派去控制张谦的将领也传来消息,张谦察觉异样,已带着心腹逃往城郊废弃马场,与旧党死士汇合。
“看来他们提前察觉了!”萧珩看着密报,眉头紧锁,“他们知道计划暴露,定会提前动手,甚至改变目标,直接袭击镇国公府或侯府!”
阿瑾思索片刻,说道:“不如我们将计就计,故意放出‘婚典推迟’的假消息,引诱他们今晚前来偷袭,再设下埋伏,将他们一网打尽!”
萧珩眼前一亮,立刻安排:“好!我让人在侯府与国公府周边布置埋伏,同时让禁军假装撤离永安桥,营造‘防御松懈’的假象;
你则留在侯府,做好防备,墨家弟子暗中保护你!”
深夜,城郊废弃马场中,张谦与李嵩、王奎正焦急地商议对策。
“萧珩已察觉我们的计划,还查封了我们的据点,不如今晚就动手,突袭定北侯府,劫持沈念安!”张谦急声道。
王奎点头同意:“事到如今,只能冒险一试!我们带着所有死士,今晚三更突袭侯府,只要抓住沈念安,一切都还有转机!”
三更时分,数百名旧党死士在张谦、李嵩、王奎的带领下,偷偷摸向定北侯府。
可刚靠近侯府大门,周围突然亮起火把,无数禁军从暗处冲出,将他们团团包围。
萧珩身着铠甲,手持长枪,站在队伍最前方,眼中满是冷意:“你们的阴谋早已败露,还不束手就擒!”
旧党死士见状,纷纷拔出兵器反抗,却哪里是训练有素的禁军的对手。
墨家弟子也趁机出手,用机关弩射倒多名死士,场面瞬间陷入混乱。
张谦、李嵩、王奎见大势已去,想要突围逃走,却被萧珩与禁军将领拦住。
“张谦,你身为禁军副统领,却勾结逆党,背叛朝廷,罪该万死!”萧珩大喝一声,长枪直刺张谦胸口。
张谦慌忙抵挡,却被萧珩一枪挑落马下,当场被擒。
李嵩与王奎也在混战中被禁军抓获,所有死士要么被擒,要么被当场斩杀,无一漏网。
战斗结束后,天边已泛起鱼肚白。
萧珩带着被擒的张谦、李嵩、王奎前往皇宫,向陛下复命。
陛下看着被押解的逆党,心中大悦:“萧珩,阿瑾,你们做得好!彻底粉碎了旧党的阴谋,保住了京城安定,也保住了你们的婚典!”
回到侯府,阿瑾看着风尘仆仆的萧珩,眼中满是心疼:“你辛苦了,一夜未眠,快歇息片刻,明日还要举行婚典。”
萧珩握住她的手,笑着说道:“不辛苦,只要能护你周全,护京城安定,这点辛苦不算什么。明日,我们就能安心成婚,再也没有阴谋诡计打扰我们了。”
晨光洒进侯府,庭院里的牡丹在阳光下绽放,红绸与灯笼依旧鲜艳。
所有人都知道,昨夜的危机已彻底解除,明日的婚典,将是一场真正喜庆、祥和的盛典,是阿瑾与萧珩爱情的见证,更是大晋盛世安定的象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