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章 这次总够了吧!(2 / 2)

都说三十六计,美人计为上计。

怎么轮到她自已,反倒像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呢?

下一秒,山雨欲来,狂风已至。

她徒劳地推拒,指尖在他坚实的后背抓挠,却如同蚍蜉撼树。

所有的算计,所有的伎俩,在这绝对的力量和失控的掠夺面前,顷刻间土崩瓦解……

……

仿佛过了很久很久,房门才被从内拉开一道缝。

柳媚娘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,险些被门槛绊倒。

她衣衫凌乱,只勉强系着几根衣带,裸露的肌肤上痕迹斑驳,浑身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颈侧。

她扶着廊柱急促喘息,冰凉的木柱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。

晨风穿过回廊,带着露水的凉意,吹散了些许室内的暖腻。

可耳边似乎还嗡嗡回响着男人低沉而危险的、带着情欲沙哑的逼问。

“说,昨夜的事,在你心里,本公子到底值几个铜板??”

她被逼得神智涣散,胡言乱语:“一个……一个铜板!”

“呵,一个铜板?”

沈陌白怒极反笑,那笑声里却淬着令人胆寒的冷意,“你好大的胆子!”

“啊……!不要……不、不!您很贵!是奴家没钱……是奴家配不上……”

她哭着讨饶,语无伦次。

可男人好像更不满意了,捏着她的力道半分不减!

“贵?我就值那几个臭钱?”

“不是钱……那不是钱……”

她胡乱摇着头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在极致的混乱中终于明白了其中的关键:“那一个铜钱……是、是奴家的阿娘……临走前留给奴家唯一的念想……说能保平安的……”

这话不知触动了沈陌白哪根神经,他突然奇异地停顿了一瞬。

“……真的?”

“真的……真的……比真金还真!”

她忙不迭地点头,心里早就把沈陌白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。

什么小鲜肉?

什么白衣公子!

简直是畜生!

衣冠禽兽!

呜呜……她快死了!!

不知熬了多久,身上沉重的力道才终于消失,沈陌白倒在一旁,呼吸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
柳媚娘瘫软如泥,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
缓了许久,才艰难地挪开他搭在自已腰间的沉重手臂,胡乱裹上衣衫,逃也似的冲了出来。

都说只有累死的牛,没有耕坏的地。

果然,那混蛋最后……总算是晕睡过去了。

他最好是……精尽人亡!

柳媚娘恶狠狠地想着,可脖颈间似乎还残留着他大掌的触感和力道,让她心有余悸地摸了摸。

要不是她最后灵机一动,胡诌一顿……

怕是真的要被他那副狠劲给玩完了!

哪有人在做恨的时候问自已值多少钱?

难道是自已一个铜钱太少了?

伤了他身为男人的自尊?

还是说他觉得自已被轻贱了,所以格外愤怒?

啧,男人心,海底针,尤其是这种装腔作势又心思难测的男人。

所以刚刚离开时,她又大方的掏了一个铜钱放在桌上。

并且附言:这次总够了吧!

晨吹来,带着凉意,让她发热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
她回头,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,眼底神色复杂难辨。

这笔账,她记下了。

沈陌白,咱们……没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