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指尖所过之处像点了火,烧得她皮肤发烫,浑身轻轻发抖。
她想躲无处可躲,想说什么,嘴唇张了张,只泄出一点点细碎的、连自已都羞于听见的气音。
她这是癔症又犯了……
“别怕。”
男人声音低低的,带着安抚的意味,“本王都准备好了……”
桃娘一愣。
准备好了什么?
她还没来得及问,男人密密麻麻的吻就砸了下来——
从唇上碾到嘴角,从嘴角啃到颈侧,急得像饿了八百年。
“唔!”
桃娘瞪大眼睛,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。
她刚想往后缩,谁知门外突然传来一道脆生生的声音:
“姑娘,奴婢回来了——”
桃娘浑身一僵。
低头一看自已——黑纱凌乱,半挂在身上,谢临渊正埋在她颈窝里啃得起劲。
这要是被人看见,她可以直接跳井了。
也不知哪来的力气,她猛地推开谢临渊,一把扯过他的袖子——
“你干什么——”
谢临渊话没说完,整个人已经被她连推带拽地搡向屏风后头。
他堂堂王爷,何曾被人这么对待过?
刚要发作,余光瞥见那白花花的浴桶,脸色顿时黑了。
这女人不会是想让他躲进浴桶吧?
他又不是奸夫……
她疯了不成?!
“你敢——”
可谁知话音未落,桃娘已经豁出去了。
她死死攥着他的袖子,用尽全身力气往里一推——
“噗通——”
水花四溅。
谢临渊被塞进了浴桶里。
温热的水没过头顶,绵密的泡沫带着花香涌入他口鼻。
他整个人都懵了。
他谢临渊,当朝王爷,战功赫赫,杀人如麻——此刻正泡在一桶洗澡水里,满脸都是泡泡。
这要是传出去,他可以直接抹脖子了。
他下意识要站起来,头顶却被一只手死死按住。
这女人竟敢按着他?!
谢临渊怒不可遏,正要发力挣开——
眼前忽然晃过什么。
一对蝴蝶结。
就在他眼前飘着。
晃晃悠悠,飘飘荡荡,缀在那层透湿的黑纱上。
不,现在应该叫湿纱了。
谢临渊愣住了。
那黑纱浸了水,紧紧贴在身上,什么都遮不住,却又什么都看得见。
两条腿在水里晃着,白的晃眼,偏偏那对蝴蝶结就在他眼前飘啊飘。
他不动了。
就这么泡在浴桶里,目光定定的,喉结上下滚动。
老实了。
桃娘也没好到哪去。
她跨进来时太急,整个人几乎是跌进来的,此刻正狼狈地坐在浴桶另一边,黑纱湿透了贴在身上,头发也沾了水,一缕一缕黏在脸侧。
她喘着气,双手还保持着按人的姿势,反应过来后,脸“腾”地红透了。
可她来不及害羞——
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