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院子里传来脚步声。
谢临渊今日心情似乎不错,嘴角还噙着点笑意——
想到一会儿安持重发现自已亲手把女儿送到别人床上,那老东西的脸色该有多精彩。
他低头看了眼身上的月白长衫,伸手理了理衣襟,又拉了拉袖口,这才继续往里走。
不知道一会儿那小奶猫看见自已这副斯文模样,会不会心花怒放——
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可笑意刚浮上来,他眉头突然一皱。
这味道不对。
他心头一凛,正要细辨,耳边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来不及多想,谢临渊眸光一沉,身形一闪,瞬间消失在门口。
下一秒,院子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,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和压不住的淫笑。
“快点快点,珠儿姑娘说了,那小蹄子这会儿正等着咱哥俩呢!”
“嘿嘿,我还没尝过这丫鬟是啥滋味,听说这小娘们长得还挺水灵——”
这两个人,一个是满脸横肉的秃头,一个是尖嘴猴腮的瘦高个。
他们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,身上沾满了草屑和泥土,活像刚从野地里滚出来的。
今日着实倒霉。
早上在山腰瞧见两个大男人骑在马上,觉得挺有趣,两人便也动了心思。
谁知这一试,差点折在半路。
幸亏旁边有棵棕油树……
想到这侯三迫不及待的推开门,涎着脸往里头头,嬉皮笑脸地招呼:“小美人儿,哥哥来啦——”
可话没说完,他整个人定在门口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刘大棒在后面推他:“咋了咋了?让老子看看!”
等他也看清了屋里那一幕,两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,口水直接从嘴角淌了下来。
床上,徐婉玉对着门侧躺着,黑色纱裙裹在身上,透得能看见底下白花花的肉。
那裙子领口开到了肚脐眼,两个球挤在一起,随着她的呼吸起起伏伏。
最要命的是,胸口那儿系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,黑色的丝带衬着白嫩的皮肤,像是礼物一样等人拆封。
侯三喉结滚动:“我滴个亲娘嘞……这他娘是丫鬟?比窑姐儿还骚!”
刘大棒已经忍不住了,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,一把扯开那蝴蝶结迫不及待凑了上去。
侯三还留着点理智,一把拉住他:“哎,大棒,这女的怎么长得有点像今天的雇主?”
刘大棒现在哪有空管这个,他含含糊糊地说:“雇你娘个头!女人不都一个样?一双眼睛两个鼻孔——”
他嘿嘿笑了两声,口水滴在徐婉玉身上,“还有一张嘴!”
听到这话,侯三眼里的犹豫瞬间被欲火烧成灰烬。
他盯着床上那具白花花的身体,眼底泛起猩红,一边解裤腰带一边骂:“操,你说得对!管她是谁,先干了再说!”
紧接着,两人再也无所顾忌
徐婉玉昏昏沉沉的,只觉得自已一会被大火灼烧,一会被雨水浇淋!
除了臭,还是臭,偏偏这臭味好像能缓解身上的难受,于是她不由自主地靠了过去……
窗外,桃娘看得浑身发冷。
不是害怕。
是恶心。
屋里那些不堪的动静一句句传出来,像刀子一样刮着她的耳朵。
她听着那些声音,想起刚才自已差点也落到这般田地,脊梁骨都透着凉意——
若不是那条小青虫,现在躺在那里的就是自已。
正愣神间,眼前突然一花。
突然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,她整个人被带进一个温热的怀抱。
桃娘吓得差点叫出声。
“别出声。”
男人低沉的嗓音擦过耳畔,带着淡淡的松墨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