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是下午,陈今朝接到电话。
是帝都骆老——骆山河打来的。
……
“今朝啊。”
骆山河苍白的鬓发,却看不出疲惫和老态。
反而似笑非笑的问道:“你老实跟我说。”
“死的这六个人,是不是你动的手脚?”
……
骆山河也算得上帝都副国级中有实政、实权、的高层了。
以前,他很欣赏陈今朝。
投票也好,大会也罢,当初查陈今朝时,他是坚决反对的。
在他看来,陈今朝——一定能将汉东管理得当。
如今四个正部级,两个副国级方面出了事。
大会是早上开的,他实在是按捺不住内心——最终还是打通了陈今朝的电话。
……
陈今朝同样回以笑容,是轻笑。
那笑声里听不出喜怒和情绪。
“骆老,这话问的——未免就有点含糊不清了。”
“实在是可惜,六个老领导去世的消息,让人沉重。”
……
陈今朝继续道:“企业,是沙瑞金查的。”
“祸端,是京州市牵出来的。”
“脑机接口,是沙书记亲自盯着的”
“数据恢复,是当时已经完成的。”
“系统启动,速度、效率,取决于企业技术成熟与否。”
“临床试验,是病人自愿签署协议的。”
……
“沙瑞金背的人命,跟我一个没有实权的副省长——有什么关系呢?”
……
骆山河皱着眉头,声音低沉,略有不悦的追问:
“你跟我打马虎眼?”
“还跟我耍贫?”
……
“骆老开玩笑了。”
陈今朝面色不变。
“有些人,活的够久了。”
“上天堂还是下地狱,该看看生前做了什么。”
……
……
沉默。
寂静。
……
……
足足过去了一分钟。
……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哈哈……”
骆山河哈哈大笑一声,
笑的很爽朗。
……
“做的不错。”
“做的——很好。”
“很好。”
骆山河重复着念叨了两句,目光投向窗外。
轻声道:“滴水不漏,一石二鸟。”
“今朝——注意安全。”
……
电话挂断后,
陈今朝点了一根烟。
坐在办公室沙发上,轻轻笑了。
他已经好久没有好好睡过一次觉。
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。
……
这一睡,就是三个小时。
傍晚时分,他闭着眼——再三思量后。
拨出了一个电话。
……
“高小琴,山水集团的该做的事,要做好。”
“高小凤,你负责追踪李达康、王大陆的事。”
“这一次是赵瑞龙最好的机会,大风厂、蔡成功也可以慢慢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