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一尊即将显灵的真神!
只有鹿小葵,那个单纯的小姑娘,还敢红着脸第一个跑过去,小声地说了一句:“刘……刘主任,恭喜您……”
刘茗笑了笑:“还没正式任命呢,叫我刘茗就行。”
他的笑容,依旧和煦。
但,听在其他人的耳朵里,却仿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就在这时。
办公室的门,被“吱呀”一声推开了。
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。
——**刁德亮!**
他回来了。
只是,此刻的他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和跋扈。
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挂着一副比哭还难看的,谦卑的笑容。
他那双曾经充满了轻蔑和嫉-妒的眼睛,此刻在看向刘茗时,只剩下了无尽的恐惧和……哀求。
在纪委“喝”了两天茶之后,他舅舅贾正直,动用了所有的关系,才终于把他给“捞”了出来。
代价是撤销一切职务,留党察看降为……普通科员。
也就是说从今天起。
他,这个曾经的高高在上的副科长。
就要成为,刘茗这个新官上任的副主任的……下级了。
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。
世事之讽刺,莫过于此。
刁德亮在门口,踌躇了半天,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来。
他走到饮水机前,亲自拿起刘茗那只,已经空了的茶杯,仔仔细细地用开水烫了三遍。
然后,他从自已的抽屉里,拿出了一罐,他自已都舍不得喝的极品大红袍,给刘茗满满地泡上了一杯。
整个过程他卑微得,像个店小二。
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静静地看着这充满了戏剧性的一幕。
泡好茶。
刁德亮双手端着茶杯,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,走到了刘茗的面前。
他深深地弯下了腰,将那杯热气腾腾的茶水,毕恭毕敬地举到了刘茗的眼前。
他的身体,因为恐惧和屈辱,而在微微地颤抖着。
连带着,那杯中的茶水,都在不停地晃动。
“刘……刘主任……”
他用一种,近乎梦呓般的,沙哑的声音艰难地从喉咙里,挤出了几个字。
“以前……是我,有眼不识泰山……”
“您……您大人有大量……”
“就……就把我,当个屁……给放了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