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!”
骨裂声清脆刺耳。
麻子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,手里的刀当啷落地。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刘茗的一记膝撞已经结结实实地顶在了他的胃部。
这一击,刘茗用了巧劲,既不会死人,又能让人痛不欲生。
麻子强整个人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弓成了九十度,口吐白沫,软绵绵地瘫在了地上,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“老大倒了!”
“快跑啊!”
剩下的混混们一看领头的都被秒杀了,哪还有心思恋战,一个个丢盔弃甲,转身就想往巷子深处钻。
“想跑?”
刘茗站在磨盘上,看着这群四散奔逃的溃兵,眼中寒芒一闪。
他深吸一口气,气沉丹田,胸腔共鸣,发出了一声足以震碎人胆魄的怒吼:
“都给我——趴下!”
这一声吼,夹杂着他在边境线上无数次生死搏杀积攒下来的恐怖煞气,如同晴天霹雳,在狭窄的巷道里轰然炸响!
声浪滚滚,直冲云霄!
那几百个正在逃窜的混混,只觉得脑瓜子“嗡”的一声,像是被人用重锤狠狠砸了一下,双腿瞬间发软,灵魂都在颤抖。
那是来自生物本能的,对顶级掠食者的恐惧!
噗通!噗通!噗通!
就像是被收割的麦子一样,几百号人,竟然真的在那一声怒吼之下,齐刷刷地扔掉了手里的武器抱着脑袋,哆哆嗦嗦地趴在了地上,连头都不敢抬!
整个猪龙巷,瞬间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刘茗那略显粗重的呼吸声,在空气中回荡。
跟在后面的雷铁带着大批警察赶到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:
满地都是抱头趴着的混混,黑压压的一片,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。而在他们中间,那个穿着迷彩服的年轻人,身姿挺拔如松,宛如一尊不可战胜的战神。
雷铁咽了口唾沫,看着满地的“战俘”,感觉自已的世界观又被刷新了一次。
“这……这就完了?”
他带来的几百号警察,甚至连警棍都没来得及拔出来。
刘茗跳下磨盘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走到雷铁面前,递过去一根烟。
“雷局长,剩下洗地的活儿,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这些都是有案底的,一个一个查该判的判,该关的关。城南这块地,我要它干干净净的。”
雷铁接过烟,看着刘茗那双平静得有些可怕的眼睛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刘兄弟,你放心。过了今天,城南要是还有一只苍蝇敢乱飞,我雷铁把名字倒过来写!”
夕阳西下。
一辆辆警车押解着垂头丧气的混混们驶离了城南。
那些躲在窗户后面偷偷观察的居民们,看着这几十年都没见过的“盛况”,一个个激动得热泪盈眶。
盘踞在城南几十年的毒瘤,终于被彻底肃清了。
刘茗站在巷子口,看着远处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,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。
“地扫干净了。”
他拿出手机,给奚晚晴发了一条信息。
“明天,拆迁办进场。这一次没人敢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