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语惊醒梦中人。
欧阳锋的眼睛瞬间亮了,亮得吓人。
对啊!
他打不过刘茗,难道还玩不过一个女人?
在商场上,欧阳家虽然不如南宫家体量大,但他们手里掌握的资源和人脉,特别是在某些关键审批部门的影响力,可是南宫瑶那个刚接班的小丫头片子比不了的!
“爸,我明白了!”
欧阳锋脸上的颓废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狠的兴奋。
“既然武的不行,那咱们就来文的。他刘茗不是号称‘经济学博士’吗?我倒要看看,当南宫集团的大厦将倾的时候,他那个博士文凭,能不能救得了他的金主!”
欧阳震睁开眼,看着儿子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,微微皱眉,但最终还是没有阻止。
年轻人,受点挫折是好事,但如果连报复的血性都没了,那才是真的废了。
“去做吧。做得干净点,别把火烧到自已身上。”
欧阳震淡淡地挥了挥手,“需要协调的关系,我会打招呼。但具体的操盘,你自已想办法。”
“放心吧爸!这次我一定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!”
……
深夜,欧阳锋并没有睡觉。
他把自已关在书房里,桌上摆满了一堆关于南宫集团的财务报表和近期项目资料。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,房间里烟雾缭绕。
他的对面,坐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、看起来斯斯文文,眼神却透着一股子精明算计的中年男人。
这是欧阳锋的“军师”,也是他在商场上的白手套——徐文强,一家私募基金的操盘手。
“徐哥,情况你也看了。”
欧阳锋把烟头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,声音沙哑,“南宫集团最近在扩张,资金链绷得很紧。特别是那个和刘茗合作的‘青云县物流中心’项目,一旦启动,那就是个无底洞。”
“这就是机会。”
徐文强推了推眼镜,嘴角勾起一抹职业化的冷笑。
“南宫瑶毕竟年轻,太急于求成了。她想借着刘茗的势,把南宫集团的版图再扩大一倍。但她忘了,步子迈大了,容易扯着蛋。”
他拿起一只红笔,在南宫集团的股价走势图上,画了一个大大的红圈。
“欧阳少爷,如果你想动手,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。”
“怎么搞?”欧阳锋迫不及待地问道。
“围点打援,釜底抽薪。”
徐文强的手指在桌面上画着圈,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。
“第一步,制造舆论。找几个财经大V,散布南宫集团资金链断裂、项目违规的谣言,先把他们的股价打下来。”
“第二步,联合几家银行,以‘风险管控’的名义,对南宫集团进行抽贷、断贷。切断他们的现金流。”
“第三步……”
徐文强眼中闪过一丝狠辣。
“我们暗中收购南宫集团的流通股,再联合他们董事会里那几个一直对南宫瑶不满的老家伙,发起逼宫!”
“到时候内忧外患,股价崩盘,银行逼债。别说一个刘茗,就是神仙来了,也救不了南宫瑶!”
听着徐文强的计划,欧阳锋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狰狞。
太毒了!
这一招简直就是绝户计!
不仅能搞垮南宫瑶,还能让刘茗那个吃软饭的家伙彻底失去依靠,甚至身败名裂。
“好!就这么干!”
欧阳锋猛地一拍桌子,眼中闪烁着复仇的快感。
“钱的问题你不用担心,我手里还有几个亿的流动资金,不够我再去借!这次,我要让这对狗男女,跪在我面前求饶!”
“徐哥,这件事就交给你了。事成之后,南宫集团的资产我要一半!”
“没问题,少爷。”徐文强笑了笑,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。
窗外,夜色浓重如墨。
一场针对南宫集团,或者说是针对刘茗背后最大“金主”的惊天阴谋,就在这充满了烟味和恶意的书房里,悄然成型。
欧阳锋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远处南宫集团总部大楼那璀璨的灯火。
他在心里发出了恶毒的诅咒。
“刘茗,你不是很狂吗?你不是懂经济吗?”
“我倒要看看,当你的女人一无所有,当你的靠山轰然倒塌的时候。”
“你那张嘴,还能不能那么硬?”
“偷鸡不成蚀把米?哼,这次我要连你的锅都给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