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青云县那场矿难,是你亲自去处理的对吧?”
“那个买凶杀人,联系‘老K’的电话,也是你打的对吧?”
张明远的身体,猛地一僵!
他,难以置信地,看着眼前这个,自已效忠了二十年的“主子”,那张熟悉的脸上,此刻写满了他从未见过的……残忍!
“书……书记……您……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骆宾王松开手,后退一步重新坐回了那张,太师椅上。
“你,是个好同志。可惜啊,一时糊涂犯了错误。”
“你放心你走之后,你的老婆孩子,我会照顾好的。”
他从抽屉里,拿出了一把,上了膛的黑色的五四式手枪。
轻轻地放在了桌子上。
“你自已,选吧。”
“是进去把所有人都供出来,然后大家一起死。”
“还是体面一点,给自已也给你的家人,留条后路。”
……
张明远看着桌上那把,黑洞洞的散发着死亡气息的手枪,又看了看眼前这个,冷酷得如同魔鬼般的男人。
他终于明白了。
自已从头到尾,都只是一枚,可以随时被牺牲的……棋子。
他,惨然一笑。
那笑声充满了,无尽的悲凉和……悔恨。
他缓缓地拿起了那把枪。
……
半个小时后。
一声,沉闷的枪响,从省委家属大院一号楼的书房里,传了出来。
惊动了,整个,省委大院。
——江南省省委政法委常务副书记,张明远畏罪自杀。
而就在,枪响的同时。
另一支,由中纪委,直接指挥的行动小组,如同神兵天降,冲进了省城郊外的一家,正在举行“狂欢派对”的私人会所。
将那个,还在,左拥右抱着两个嫩模,喝着天价红酒,幻想着自已即将接管赵家产业的……赵瑞龙,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地板上!
“不!你们不能抓我!我舅舅是骆宾王!”
面对着那,黑洞洞的枪口,和那亮出来的中纪委的证件。
赵瑞龙,那最后的也是唯一的护身符,显得那么的苍白而又可笑。
“带走!”
……
断臂。
求生。
骆宾王用一种最残忍,也最决绝的方式,将所有可能牵连到自已身上的,直接证据和关键证人,都亲手斩断了。
他以为这样,就能金蝉脱壳。
他以为这样,就能让那把,已经悬在他头顶的利刃,暂时停下来。
然而。
他还是低估了,刘茗的狠。
也低估了,京城林家的能量。
就在他刚刚处理完,张明远的“后事”,准备以一个“受害者”的姿态,去迎接京城调查组的“问询”时。
他的秘书,连滚带爬地,从外面冲了进来,脸上写满了,世界末日般的绝望!
“书……书记!不好了!”
“那个……那个刘茗!”
“他……他带着人!把……把您在海外的那个……那个情妇……给……给抓回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