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上辈子已经有过一次科考经验,那么重来一次次只会更简单容易。
科考倒是不足为惧,就是原主这个名声得挽救一下。
毕竟若是名声不好,书院都进不去,何谈参加科考。
再有就是钱财,读书需要钱,科考需要钱,养家需要钱。
想到钱财,叶戚重重叹气,真特么糟心啊。
虽然他上两世没缺过钱,但他深知钱这东西,哪个时代都不好搞。
不好搞也得搞,他现在可不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,还有个可怜巴巴的小男妻要养。
至于怎么搞钱,后面再想办法,好歹上辈子也是前三甲,总不至于被饿死。
咕咚咕咚——
瓦罐中的中药翻滚,叶戚瞧着时间差不多,熄了灶火,用稻草包着罐耳,将瓦罐从火上拿到灶台边。
待瓦罐凉一会儿后,倒出入碗中。
右手拿着黍米粥,左手拿着药汤,叶戚侧身用肩膀推开门,屋内许岁安已经醒来了,衣服都已经穿好,看架势正要下床。
见叶戚来了,他停住动作,往后缩了缩,低着头垂着眼。
“身体怎么样?”叶戚问。
“好多了。”许岁安小声回答。
叶戚说:“厨房灶台上有热水,你去洗漱,回来喝粥。”
许岁安点头,低着头快步往厨房走去。
房间里没有桌子,叶戚只得将两个碗放在窗台上。
环视着空旷的房间,叶戚盘算着得弄张桌子回来,吃饭放东西都比较方便。
当然还有椅子也得弄两把。
村里倒是有个木匠,但叶戚身上没钱,同时也没信用,就算是赊账人家也不会赊给他。
吱呀的开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,回头看去,是许岁安,碎发湿哒哒的贴在额头上,眼睛湿漉漉的,瞧着莫名有几分可爱。
“先吃粥,然后喝药。”
叶戚把粥碗递到许岁安手里,然后指了指窗台上的药。
许岁安点头,坐在床边,埋着头,默默吃粥。
没人说话,气氛沉默。
虽说两人是夫夫,但才刚认识一天,叶戚也实在不知道该和人说什么。
许岁安性子胆怯,加之心中害怕叶戚,自然也不会主动说话。
吃完粥,喝完药,叶戚让许岁安在家休息,他去山上砍柴。
家里柴火没了,再不去弄的话,晚上两人就得吃生米了。
临走前,叶戚不放心叮嘱:“在家关紧门,陌生人敲门不要应知道吗?”
许岁安飞速抬头看了一眼叶戚,乖巧应道:“我知道了,关紧门,不开门。”
叶戚满意点头。
今日天气很好,太阳虽大,却不炎热,落在人身上暖烘烘的,很舒服。
叶戚走后,许岁安在药物的作用下,又睡了个回笼觉。
醒来看见外面的大好阳光,他将被褥拿出去晒了晒。
晒完被子,又打了盆水,拿起苕帚和麻布开始打扫院子和房间。
砍柴是个体力活,至少对目前的叶戚来说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