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知道了,吃完饭去医馆看看。”
叶戚盛了碗粥放在许岁安面前。
“不、不用,只有一点点疼,没什么......”
许岁安一听要去医馆,就急了,他觉得没必要花这个钱,可对上叶戚眼神的那一刹那,嘴里的声音便越来越小,最后消失。
他虽知道叶戚是个很好的人,叶戚也从未凶过他半句,但每次叶戚板起脸的样子,还是令他心里很发毛。
叶戚自然是知道许岁安担心什么的,无非就是钱,但钱这种东西再难赚总归也能赚到,健康没了那可就再多的钱也换不回来了。
更何况许岁安身子本就弱得厉害,甚至还活不过......想到这里,叶戚不由烦躁的啧了一声,眉梢染上几分不耐,手里的筷子更是差点被他折断。
坐在他旁边的许岁安因他的一声啧,握着筷子的手猛然一紧,纤细的肩颤缩了两下,卷翘的睫羽簌簌抖动,低着头,抿着唇,一动不敢动。
好一会儿,叶戚才勉强平复好心中烦闷的情绪,心里记着刚才许岁安担忧的事,冲人道:“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,我会解决,你现在主要的任务是养好身体。”
因着刚才不好的情绪,声音听起来有些冷硬,导致许岁安的睫毛越发抖得厉害,呼吸也不自觉放轻,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。
叶戚也没发现许岁安细微的变化,听到人答应后,满意地扬了下眉,低头开始认真吃饭,期间夹了好几次鱼肉,挑干净刺送到许岁安碗里。
*
饭后,叶戚给许岁安裹了斗篷,戴了兜帽。
天气虽暖,但奈何许岁安身体实在弱,稍不注意吹了点冷风就会大病一场,叶戚宁愿让许岁安热也不愿意他冷。
这次去城里他打算将虎骨卖了,其实没处理好的虎骨价格会大打折扣,但这东西价值太高,单独放在家里不安全。
倒不是不相信村里人,只是古人有句俗话,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,谨慎点总是没错的。
进了城后,首先去的地方便是仁善医馆,作为医馆的常客,伙计和大夫对他们都很熟悉了,一见到他们,伙计就笑眯眯地迎上来,“来啦?”
叶戚笑着点头,牵着许岁安跟着伙计往他们常在的隔间走。
伙计给两人倒了热茶,道:“张大夫在给另一个病人针灸,应该快结束了,你们在这儿稍等会儿。”
叶戚道了声好,端起热茶抿了一口,见温度适宜,将另一杯递到许岁安的手里。
杯中的茶水见底时,张大夫才来。
“身体哪里不舒服?”他拿出诊脉的小枕头,示意许岁安把手腕搭过来。
“今天午睡醒后,脑袋有点晕。”许岁安小声回话。
张大夫把着他的脉,闻言捋着胡须点点头,示意自已知道了。
过了会儿,他收回手,道:“从脉象上来看,除了原有的病症,没看出其他的什么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