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的刘芳已经在兴高采烈地打包衣服了,若不是客人还在,她都想哼小曲儿了。
“除去这些,再拿几套小衣小裤,还有鞋子也搭配几双,要软底鞋,价格不是问题。”叶戚又说:“再拿两身适合我穿的长衫。”
刘芳这下是真的乐得合不拢嘴了,“好好好,稍等稍等,马上就给您拿。”
实在没想到啊,这两人穿得不咋地,没想到还是个有钱的,这单她真赚大了!
“你这里可以定做帽子鞋子吗?”叶戚又问。
“当然可以!”刘芳立马回答,笑嘻嘻地说:“客人想做什么样的帽子和鞋子?不是我吹,我的手艺在这城里那是数一数二的!”
叶戚将手里的包袱打开,露出里面的虎皮,指着许岁安道:“按照他的尺寸做,款式的话,就要活泼可爱些的。”
“虎、虎皮!”刘芳打包衣裳的动作顿住,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那张黑黄相间的虎皮。
许岁安虽早已经知道叶戚要把这虎皮留给他用,但此刻心里还是止不住地受宠若惊。
每个人看到这虎皮都要惊讶一下,叶戚都疲劳了,曲起手指敲了敲柜台,示意店主赶紧回神。
被唤回神的刘芳立马收敛情绪,忙笑道:“可以可以,等下量下尺寸就行,不过我瞧着这虎皮不小,做完帽子和鞋子应当还能剩下不少。”
“如果剩得多就做个马甲,剩得少就做个围脖。”叶戚说。
“行!”刘芳高兴点头,视线移到许岁安身上,半是羡慕半是恭维地说:“你郎君对你可真好,这虎皮可是多少大户人家都没有的,说给你用就给用,唉,比我男人好多了。”
许岁安被她说的害羞地埋下了头,藏在头发里的两只耳朵红得滴血。
结完账后,叶戚将衣服暂时放在店家,他还不打算回家,离太阳落山还早,他打算带许岁安去酒楼吃饭。
他现在颇有种钱就忘本的报复性消费心态。
待两人前脚刚从店里离开,后脚店里就来了个男人。
“芳芳,今日店里如何?”男人手里提着盒糕点,语气温柔。
“赚大发了!今日店里来了个大客户!”刘芳笑容就一直没下去过,接过男人手里的糕点,扑挂到男人身上,眼睛亮晶晶地说:“陆哥,咱们今晚可以吃顿好的了!”
陆章抬手自然地给她捋下鬓边的头发,眼中带着笑:“好,正好今日我抄书也赚了不少。”
“你可不知道,那两人看着穿得不咋地,没想到......”
刘芳嘴巴叭叭个不停,陆章宠溺地跟在她身边听着,脸上没有丝毫不耐。
*
福满楼是丹平县最大且最贵的酒楼,最低消费都得要一两银子,上不设限。
当然贵有贵的道理,一个是福满楼的环境,华丽却又不失清雅,大堂里从早到晚都有人弹琴唱曲儿。
另一个就是福满楼的菜品,种类多杂不说,味道还极其鲜美,有传闻说,他们家的厨师是宫里出来的。
是真是假不知道,但吃过的人都说味道好,由此店里的客人络绎不绝,甚至还有外县的人慕名而来。
原主曾经跟着李文博来吃过一次,叶戚也是从原主的记忆中知道这个地方,很早之前他就想来了,但碍于没钱,所以现在有钱了,无论如何也得来吃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