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岁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在他们右前方确实有很多人围着个什么东西,时不时人群中还爆发出阵阵吼声,瞧着确实非常热闹。
被叶戚这么一打岔,许岁安也就忘了问兽患的事儿。
两人走近后还是没看出这里在搞什么,叶戚找了个面相温和的中年大叔问,“大叔,麻烦问一下,这里在搞什么?好生热闹啊。”
那大叔上下打量了他们几眼,语气肯定地说:“你们不是本地人吧。”
叶戚笑着点头,“确实不是,我们是丹平县的人。”
大叔听后,眼睛立马亮了,“丹平县啊,我妻子的娘家就是丹平县的,那这样说来咱们还是老乡啊!”
有了老乡这层关系,大叔之后的说话很是热情。
“这是飘香酒楼和金玉珠宝两家联合搞活动,每两个月都会搞这么一次,只要在他们其中一家消费满二钱银子,就可以参与。”
“什么活动?”
叶戚有些好奇,居然能吸引这么多人,许岁安也巴巴地盯着大叔,等着他接下来的话。
大叔清了下嗓子,继续说:“在规定时间内解开九连环、鲁班锁和玲珑锁这三者中的一个为三等奖,下次来买东西或者吃饭可以抵一半的钱。”
“解开其中两个,为二等奖,可以免费在飘香酒楼吃一次五两银子以内的饭。”
“三个都能解开的话,为第一等奖,可以在金玉珠宝挑选一个十两银子内的东西。”
“奖品这么丰厚吗?”许岁安没忍住惊叹道,鼓着腮,眼睛瞪得大大的,引得叶戚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飘。
大叔道:“奖品虽丰厚,但很少有人能拿到,顶多就拿个三等奖和二等奖,至于这一等奖,自办活动以来,就没人拿到过。”
“为什么?”许岁安问。
大叔耐心解释道:“因为这个玲珑锁至今没人解得开。”
这倒是引起了叶戚的兴趣,他玩过九连环也玩过鲁班锁,还没听过这玲珑锁的名字。
许岁安也有些好奇,仰头看着叶戚,问:“叶戚,我们可以去看看吗?”
声音软乎,尾音上翘,带着不自知的撒娇,特别是那声叶戚,像是裹了层蜜似的,又软又黏,还带着甜,叶戚身侧手指轻动,垂眼遮住眼中晦暗不明的情绪,滚动喉结,嗯了一声。
谢别大叔后,叶戚护着人挤到人群前面,此时在两家店铺搭建的擂台上,正有好几个人在解九连环和鲁班锁。
至于玲珑锁,叶戚没看见,似乎是没有摆出来。
“叶戚,哪个是九连环,哪个是鲁班锁呀?”许岁安突然凑到叶戚的耳边轻声说话,热热的气息弄的叶戚耳根滚烫。
许岁安自小待在家里,没出过门,也没读过书,也就没见过这种东西,此时问叶戚时,脸上还带着丝丝羞赧。
叶戚默不作声地偏了下身子,拉开和许岁安的距离,指着场上其中两个人手里的东西对人解释道:“左边那个人手里的叫九连环,是由九个圆环、一个框架和一根长形手柄组成的,右边那个由六根木条交叉组成的叫鲁班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