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叔伯听得三人额角抽了抽,这叶戚从前一副清高傲气样令人生厌,如今一副温和近人却有种说不出的渗人。
从村长家出来后,时间还尚早,叶戚打算回去和许岁安吃完饭,就去一趟县衙,县令让他写的计划书还没送去。
也怪叶梁这几日从早到晚都拉着他忙活水车,压根没有时间去城里,但愿县令没有等急。
中午吃过饭,待许岁安喝完药睡下后,叶戚换了身衣裳,拿上计划书就出门了。
走到村口的时候遇到了叶邦和孙来二人,这两人也不知去哪里喝了酒,浑身酒臭走起路来歪歪倒倒。
叶戚见这两人朝着自已走来,当下就换了条路走,浑身散发的嫌恶让叶邦和孙来捏紧了拳头。
“叶戚这狗杂碎居然还敢嫌弃咱们!狗日的别让我逮到,不然老子定让他给我舔脚趾!”孙来打着酒嗝,靠在叶邦身上,盯着叶戚的背影骂骂咧咧。
叶邦也是满脸的气愤,突然想到什么,他的眼睛一亮,转头冲孙来道:“既然他不愿意借钱给老子们,那我们就自已上门去拿,反正他去城里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,咱们现在翻去他家,值钱的全卷走,他要是敢吱声,直接打断他的腿!”
两人酒意上涌,早把顾忌抛到九霄云外,孙来更是踹了脚路边的石子,嚷嚷着要先砸了叶戚的破屋,随后便勾着叶邦的脖子,歪歪扭扭往那边闯。
许岁安正在屋里睡得正熟,被院子里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吵醒,刚从被子里爬起来,外衣还没来得穿,屋子的木门砰的一声,被人从外往里踢开。
日光瞬间倾泻而进,将屋内照得明亮。
孙来和叶邦看到许岁安时,皆是一愣,没想到屋内还有人,但随后立马想起来,这是叶戚那个捧在手心里的病恹恹男妻。
他们认识许岁安,但许岁安不认识他们,虽已经嫁来这个村子几个月,但他大多时间都是在家里养病,村子里的人一半以上都不认识。
此时看着两个陌生男人一脸粗暴的闯进来,心里止不住地发抖,但还是强装镇定地冲人厉声道:“你们是谁!私闯民宅是犯法的!”
叶邦嘁了一声,嘲笑道:“犯法?你觉得我们怕吗?”
说完便抬手搭在孙来肩膀上,两人笑作一团。
许岁安有自知之明,知道自已打不过两人,正想要叫人,叶邦两步上前,冲他的后颈就是一闷棍,当下许岁安眼前一黑,没了意识。
“这人咋办?”叶邦问。
孙来想了想,道:“拖出去扔在檐下,他这病恹恹的身体要不了多久就自已死了,我们赶紧拿上东西走,免得被人看见。”
叶邦答了声行,一把抓住许岁安的手腕,拖拽到门口粗暴地扔在檐下,转身进屋和孙来高高兴兴地搜刮屋子里的好东西。
边拿还边感叹叶戚这狗杂碎居然有这么多好东西。
待两人搜刮完东西,刚跨出门槛,就齐齐僵在原地,有个穿着夜行衣,头发脸上全是血的男人出现在了叶戚家的厨房门口。
那人浑身凌乱脏污,手握沾血长刀,眼含杀气地死死盯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