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术强硬着头皮吼道:“叶戚你敢!子澄兄可是县令大人的独子,你敢伤他,就是公然与官府作对,丹平县绝无你立足之地!”
跟班们也壮胆叫嚷:“叶戚你最好赶紧放了子澄兄,去县衙请罪!否则县令大人一声令下,定叫你不得好死,永世不得翻身!”
“叶戚,你莫要仗着些许蛮力就无法无天!这丹平县的天,是县令大人撑着的,你得罪了子澄公子,就是与县令大人为敌,与整个丹平的官绅为敌!”
“就算你有几分身手,又能对抗官府不成?到时候不仅你自身难保,连你身边的人,都要跟着你遭殃!”
叶戚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威胁话语,不禁笑出了声,只不过这笑声短促又讥诮,“是吗?县令公子?那真是让人好害怕啊!”
好害怕三个字他是一字一顿地说出来的,每说出一个字,手底下的力道就加重一分。
这群人真当他是什么智障傻帽吗?
他自然是知道陈子澄的身份,若不然他也不会选择胳膊脱臼这种,既不会落下残疾,也造不成什么重伤的方式。
当然,脱臼的疼对于陈子澄这种娇生惯养的人来说,那确实锥心刺骨又剜心剔骨,估计陈子澄从此见到他,胳膊都会隐隐作痛,是个非常不错的教训手段。
陈子澄疼得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掉,再没刚才的嚣张,只剩颤巍巍的威胁:“叶戚.....你快给我放手.....我饶你一命......不然我爹.......抄你的家......拆你的屋......”
叶戚不耐烦啧了一声,求饶就该有个求饶的样子,手下力道又加重一分,陈子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哭腔嘶吼:“我错了......我不该惹你......快放开我......我胳膊要废了.....我真知道错了......快放开我......”
这下叶戚才满意地挑了下眉,手下用力,咔嚓一声,将陈子澄脱臼的关节复原。
讲堂内响起陈子澄杀猪般的惨叫声,听得众人都不自觉摸了下自已的胳膊,仿佛也感受到了胳膊脱臼的疼,人人脸上都带着复杂骇然的表情。
叶戚这人虽不怎么和书院的人来往,但每每有人和他说话或讨教问题时,他都总是知言不尽,脸上笑容和煦。
素日瞧着一副温润清冷模样,没成想下起手来,居然如此狠辣,且还连县令都不怕。
一时间,众人不知该说这人是胆色过人,还是莽撞无脑不知天高地厚。
董术几人一见叶戚放开陈子澄,就立马拥上去,七手八脚地托着他的胳膊,慌里慌张的关切溢于言表:“子澄兄小心!别动胳膊,我们这就去找大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