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滋啦一下,瞬间沸腾,脸上全然没了害怕,皆是对张萍和叶二狗偷情之事的讨论。
“天爷啊!他俩居然背着叶铁匠搞在一起!!!”
“真的假的!这两人素日里不是相看两厌吗?咋会搞到一起去?”
“莫不是叶戚真在胡说八道吧?”
众说纷纭,有人信,有人疑,有人半信半疑,视线在叶二狗、张萍、叶铁匠身上来回转悠,藏不住的八卦和看好戏。
叶铁匠脸唰地一下就黑了,气喘如牛,指着叶戚怒道:“叶戚!你莫要仗着有几分武力,就能在此空口白牙地随便给人乱扣罪名!你可有什么证据!”
张萍指甲紧扣着手心,赶忙跟着附和:“就是!就是!若是拿不出证据,你这等污蔑是要进大狱的!”
叶戚轻蔑地笑了一下,看向张萍,声音冷淡:“有没有胡说你自已心里清楚,我可不止一次见到你俩偷情,这段时间村里闹鬼,你们仗着村里人不敢在夜里出来,可没少在村里寻找刺激。”
“你胡说!我们从来没有在村......”
张萍话语戛然而止,脸色骤然发白,心都差点停了,僵着身子不敢去看周围的人,也不敢去看气得浑身颤抖的叶铁匠。
围观的村民先是沉默一瞬,紧接着爆发出一阵轰然的惊呼声和议论声。
“娘哎!自爆了!”
“天老爷,这两人如何对得起叶铁匠啊!”
“想不到啊,想不到,这两人竟然如此不要脸!”
“八成啊,那前些天晚上的女人哭声,就是张萍参与搞出来的!”
“别说,还真有这个可能!”
叶铁匠脸色白了又白,不可置信地看了眼地上的叶二狗,又看了眼身旁心虚不已的张萍,只觉脑袋都要炸开了。
他辛辛苦苦赚钱,舍不得吃,舍不得穿,全给了这两人用,结果竟喂养出了两头白眼狼!
被背叛的怒气涌上心头,叶铁匠嘴里硬生生吐出了口鲜红的血,脸也由白变为黑,想起往日他对这两人所做之事,戾气在心中四处乱窜。
上前拎小鸡似的,一把拎起叶二狗脱臼的手臂,另一只手一把抓住张萍的胳膊,将两人拽了回去,众人看得心惊,纷纷感叹这叶二狗和张萍这下不死也得脱层皮了。
此后几日,村长查明了村里闹鬼的真相,压根没有什么鬼。
都是张萍和叶二狗还有孙叶两家联手捣的鬼,夜晚人们听到的女人哭泣,是张萍和几个孙家的妇人轮换哭的。
至于那两人多高的鬼影,更是叶二狗伙同另外几个男人,扯着一块染黑的旧床单,趁夜色举在竹竿上晃出来的。
村里死的那些人都是他们特意挑选过的,都是些年纪大,且身体本身就有问题的,被这么一吓,发了病就死了。
叶二狗连同孙叶两家参与的人,全都被逐出了村子,张萍被休回了娘家,叶铁匠无心再待在村里,主动离家投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