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心隐隐作痛(1 / 2)

到家时,天色已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

叶戚虽及时让许岁安洗了热水澡,喝了药,但半夜时,许岁安还是发起了热,好在只是低热。

不过许岁安本就身子弱,染了低热也蔫蔫的,夜里睡得极不安稳。

眉头始终蹙着,嘴里时不时溢出几声的哼唧声,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,翻来覆去总往叶戚怀里钻,似是只有贴着他温热的身子,才能寻到几分安稳。

叶戚一夜未眠,半搂着人靠在床头,掌心始终覆在他的额间,时刻探着体温,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。

察觉到怀中人蹭着他的颈窝蹭得脸颊发烫,便拧了凉帕子,轻轻敷在人的额上,帕子一凉,许岁安便会乖顺片刻,眉头微舒,脸蛋蹭着他的衣襟,嘴里发出嘟囔听不清的话语。

药碗就搁在床头的桌子上,凉了就让叶九重新温来,每隔一个时辰,便扶着许岁安坐起身,舀着温热的药汁,小口小口喂进他嘴里。

药很苦,许岁安即便睡着,也无意识皱着眉偏头躲,唇瓣抿很紧,叶戚没了法子,只能耐着性子哄,还是不行,就自已喝了俯身压着人唇瓣,往里渡。

许岁安迷迷糊糊应着,眼皮重得抬不起来,喝完药,很快又睡了过去,呼吸轻浅,脸颊泛着淡淡的潮红。

循环往复一整夜,窗外泛起鱼肚白时,许岁安的低热终于退了,额头的温度恢复了正常,眉头舒展,唇瓣微抿,瞧着似乎睡得安稳了。

叶九跟着叶戚守了一整夜,此刻见人没事儿了,大大松了口气,困意涌上心头。

他去厨房先煮了红枣粥和鸡蛋温着,待许岁安醒来后吃,随即下了碗面条,囫囵吞枣般两下吃完,就裹着被子,缩在角落里干燥的稻草堆里睡着了。

房间里叶戚闭着眼睛,抱着许岁安昏昏欲睡,最后在簌簌的落雪声中彻底睡过去。

雪停了下,下了停,如轻柔的羽毛飘飘扬扬,将墙角的杂草掩埋,在屋顶,墙头堆积起厚厚一层。

不知睡了多久,叶戚是被眼睫上一阵轻痒弄醒的。

睁眼就瞧见许岁安缩在被子里,只露出两只眼睛,湿湿亮亮地盯着自已看,眼尾的春色还未彻底散去,叶戚抿了抿唇,俯身在人眼尾落下一个轻吻。

“什么时候醒的?”他问。

没有得到回答,因为许岁安羞得浑身发红,如同地鼠般,咻地一下,整个人钻进了被子里,缩成了一团。

叶戚心软了下,眼中含着笑意,把手伸进被子里将人捞了出来,“躲什么?”

“#%&*¥%”

许岁安埋着头唧唧咕咕,趁着叶戚不注意,扑腾一下,扑进叶戚怀里,把脸埋在叶戚胸前的衣服里,双手环着叶戚的脖子,闷声嘀咕:“你刚刚、刚刚亲我。”

“不能亲吗?”叶戚眼含笑意,轻声逗弄。

许岁安没说话,只是在他身上蹭了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