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院的人这些对他的不满,叶戚皆不知,所以这日刚散学,被夫子叫到书房时,心里还很疑惑。
书院后侧的书房陈设简素,案上堆着课业卷子,香炉里飘着淡淡的松烟。
夫子坐定后,并未直奔主题,只是指着案边的椅子道:“坐吧。”
叶戚刚坐下,就听见夫子道:“书院的学子,近来对你里颇有议论。”
“议论?”叶戚一头雾水,语气诧异,“不知是学生何处行事,惹了同窗议论?”
等待夫子回答的间隙,叶戚在脑中细细思索了一番,除了去年和陈子澄的事情,还真没发现他最近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儿,竟然还闹到了夫子这里。
叶戚不由更好奇了,眼神紧盯着夫子,等待解答。
夫子见他面色茫然,缓缓道:“县试在即,有人说你你近来屡屡请假,态度不端,扰了他们备考的心绪。”
闻言,叶戚有点无语又有点想笑,其实他倒是也能理解那些人的想法。
县试是按成绩排名录取,是先定名额再录取,考的人越多,竞争就越大。
这群人无非觉得他无心备考却来分竞争机会,对苦读的自已不公平。
但他也苦读过,只是这群人没看见而已,叶戚想了想,起身拱手作揖道:“学生并非没有将县试放在心上,实在是家妻病重,需得时刻有人在身旁照顾,学生放心不下,这才多告了些假。”
顿了顿,又继续道:“备考之事,学生虽没有日日在书院学习,但私下也未曾懈怠。”
夫子闻言,先前微皱的眉头舒缓,缓声道:“原来如此,县试是你们前程大事,众人苦心备考,难免心浮气躁,见你这般,自然容易多想。”
“学生理解,明日我便同各位同窗细细解释,定不会再让他们误会。”叶戚道。
夫子满意颔首,挥了挥手道:“既如此,你回去吧,备考要专心,和同窗相处也多些和睦,莫再生闲话。”
叶戚温声答了声是,拱手作了一揖,“学生告退。”
他刚从书院出来,还没走几步,突然就被人拦住。
拦他的人是位年纪不大的女子,丫鬟打扮模样。
女子冲他屈身行了一礼,笑道:“叶公子,我家主人请您至福满楼一叙。”
叶戚拧眉,往后退了半步,眼中带了些警惕,“你家主人是谁?”
“我家主人姓李,是李记珠宝的少东家。”丫鬟恭敬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