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上去似乎有心事,叶戚下意识蹙眉。
许岁安见他回来,眼睛亮了亮:“叶戚!”
“嗯。”叶戚关上门,快步走过去蹲在人面前,“怎么把窗户关了?”
许岁安抿了抿唇,紧抱着花灯,有点不安地看了看他,才低声说:“我刚才......在窗边看花,不小心把那朵山茶花掉下去了。”
叶戚闻言松口气,笑道:“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儿,不过一朵花而已,掉了便掉了。”
“不是......”许岁安脸颊微微绷紧,声音更小了,“它砸到人了。”
叶戚问:“严重吗?”
“不严重......就是砸到了头。”许岁安不安地扒拉着耳朵,解释:“我不是故意的,只是手没拿稳。”
叶戚看着他这副紧张模样,上前将人一把搂进怀里,笑着安抚道:“那你担心什么?”
“我道歉了,但他问了我的名字,还问我住在哪里。”许岁安惴惴不安道:“他会不会是要上门找麻烦?”
叶戚越听越不对劲,问:“那你和他说了吗?”
许岁安摇头。
叶戚放心了些,抬手握住人的手,安抚道:“真找上门来,有我在,不用你怕。”
许岁安悬着的心稍稍放下。
叶戚站起身,顺手理了理他微乱的衣襟:“走吧,带你出去看花灯。”
出了船坊,沿河两岸已是灯火如昼。
各式花灯悬于廊下、飘于河面,兔子灯、莲花灯层层叠叠,流光溢彩。
往来游人摩肩接踵,笑语声、叫卖声、丝竹声混着晚风飘散开,热闹喧腾。
两人在外逛了很久,中途遇见卖桃花酒的摊位,许岁安浅尝一口后,发现味道甜滋滋的,就买了两壶。
他总是趁着叶戚不注意就悄悄偷喝两口。
等两人看完花灯回到房中时,他的脸颊已经泛上了层浅淡的红,眼尾都染了软润的粉色,整个人看上去轻飘飘的。
叶戚哑然失笑,抬手掐着的人脸蛋道:“许岁安,你背着我偷喝酒是吧?”
许岁安抬着眼看他,目光湿漉漉的,睫毛轻轻颤动,声音软得发黏:“叶戚,你不要骂人。”
“没骂人,我骂兔。”叶戚笑道。
许岁安没说话,轻轻往前靠了半步,贴进叶戚怀里,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酒香,轻轻扫过叶戚的颈侧。
声音软软的说:“叶戚,我好想你呀,感觉每天都在想你,早上也想,中午也想,晚上也想,吃饭也想,干什么都感觉好想你。”
叶戚呼吸微顿,垂眸望着他,眼底渐渐泛起深浓的温柔,“岁岁,你说这样的话,我的心脏很承受不住的。”
许岁安被他看得心跳加快,却没有躲开,反而微微踮起脚尖,额头轻轻抵上他的额头,双手慢慢环住了他的腰,整个人温顺地贴在他怀里。
“叶戚,怎么办呢,感觉好喜欢你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