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身段,这气质,你们舍得砍?”
许大茂看着他,忽然觉得这人有点意思。
那些刀手没心思看他跳舞,挥刀就砍。
花衬衫往旁边一闪,顺手一拳砸在领头那个脸上。
那人惨叫一声,往后倒去。
后头那两人也动了,一个瘦高个腿长,一脚踹飞一个。
一个矮壮力大,抓着一个人的脑袋往墙上撞。
三下五除二,八个刀手倒了五个人,剩下三个愣在那儿,不敢动了。
花衬衫拍拍手,走到许大茂跟前:
“兄弟,没事吧?”
许大茂看着他,忽然咧嘴笑了:
“兄弟,谢了,你等着,我叫人。”
许大茂找了个地方打电话。
没几分钟,几辆车开过来了,跳下来十几个穿灰制服的人。
那些刀手被按在地上,绑起来,塞上车。
许大茂走到花衬衫跟前,上下打量着他。
花衬衫也在打量他。
两人对视了几秒钟。
许大茂忽然伸出手:
“兄弟,我叫帅茂,那个叫靓坤。你们三位怎么称呼?”
花衬衫握住他的手:
“阿渣,这两个是我弟弟,Tony和阿虎。”
他指了指那个瘦高个和那个矮壮。
许大茂看着阿渣,越看越觉得顺眼。
这气质,这身段,这舞姿,太适合穿豆豆鞋了。
他一把拉住阿渣的手:
“兄弟,帮人帮到底,这几个刀手,我们得审一审。你们要是不急着走,一起?”
阿渣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那些被塞进车里的人,点了点头:
“行,反正我们也刚过来,没地方去。”
许大茂高兴了,冲那帮灰制服喊:
“把人拉走,找个偏僻地方。”
几辆车开动,消失在夜色里。
许大茂拉着阿渣,上了自已的车。
靓坤拉着Tony和阿虎,上了另一辆。
车往前开,穿过几条街,越开越偏。
阿渣坐在后座,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,忽然问:
“帅茂,你们是冠东的人?”
许大茂愣了一下,然后点点头:
“你认识冠东?”
阿渣摇摇头:
“不认识,但刚才那些人,穿着灰制服,我看到过。”
许大茂笑了:
“兄弟,有眼力。”
车停在一个废弃仓库门口。
前头那几辆车已经停了,刀手被押进仓库。
许大茂下车,阿渣跟着下来。
靓坤那辆车也到了,Tony和阿虎跳下来。
几个人站在仓库门口。
许大茂看着阿渣,越看越满意。
这气质,这身段,这眼神,简直就是豆豆鞋的天然代言人。
他伸出手:
“渣哥,今天多谢了,等处理完这些人,我请喝酒。”
阿渣握住许大茂的手,笑着点了点头。
阿渣今天之所以会出手相助,主要许大茂和靓坤的穿着打扮很对他的品味。
三兄弟虽然从越南偷渡过来不久,吃了这顿愁下顿,但有些人,天生就彼此欣赏。
例如许大茂和靓坤。
而且看两人穿着,似乎混的不错,阿渣在相助的时候,顺便跳了一下自已喜欢的舞,果然,许大茂那会虽然身处危险,但是那双眼似乎要冒光一样。
欣赏,是相互的。
品味,也是一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