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跑哪儿去?”
娄振华说:“东南亚,新加坡,马来西亚,都行。”
娄兴国说:“可咱们怎么出去?门口那些冠东的人天天盯着呢。”
娄振华转过身,看着他们:
“花钱,买通洋人,让他们派警车送咱们去机场。”
几个儿子互相看了一眼。
娄兴安说:
“爸,这得花多少钱?”
娄振华说:
“多少钱都得花,总比在这儿等死强。”
第六天,娄家开始行动了。
娄兴安通过关系,联系上一个洋人警司。
那洋人叫罗拔臣,贪财,敢接活,开口就要五十万。
娄兴安咬了咬牙,答应了。
第七天晚上,两辆警车开进了那个富人小区。
娄家的人提着箱子,匆匆上了车。
箱子里装着剩下的钱,还有几件换洗衣裳。
那些值钱的东西,全扔下了。
车开出小区的时候,娄兴安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洋楼。
住了好几年,说走就得走。
车往机场开。
一路上,娄兴安一直盯着窗外,生怕那帮精神小伙忽然冲出来。
可一路顺利。
到了机场,罗拔臣收了钱,冲他们点点头,带着人走了。
娄家的人站在机场大厅里,看着人来人往,心里头终于松了口气。
娄兴国说:
“爸,咱们总算出来了。”
娄振华点点头,没说话。
他们买了去新加坡的机票,飞机两个小时后起飞。
候机的时候,娄兴安去买了点吃的。
他端着几杯咖啡回来,刚坐下,忽然发现对面坐着一个熟悉的面孔。
那人穿着灰衣裳,戴着帽子,看着像是普通人。
可娄兴安认识他。
王建军手下的人。
娄兴安的手一抖,咖啡洒了一桌。
那人看了他一眼,站起来,走了。
娄兴安愣在那儿,浑身发凉。
娄振华看着他:
“怎么了?”
娄兴安说:
“爸,有人……有人跟着咱们。”
娄振华的脸色变了。
他往四周看了一圈。人来人往,看不出什么异常。
可他知道,那帮人一定在。
他沉默了几秒钟,然后说:
“上飞机,先走。”
两个小时后,飞机起飞了。
娄家的人坐在座位上,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港岛,心里头说不出什么滋味。
他们不知道的是,在他们起飞之前,已经有人给东南亚那边打了电话。
冠东的运输线,早就铺到那边了。
在确定娄家的目的地后,抓捕娄家的人也早已在等着娄家前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