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小拼命挣扎,手乱抓,脚乱蹬,可挣不动。
阿虎把他按在地上,一拳砸下去。
瘦小惨叫一声,声音在仓库里回荡,然后没了。
第二拳,第三拳,瘦小个不动了。
阿虎站起来,喘着粗气。
他的手在流血,指节破了,皮肉翻开,血一滴一滴往下淌。
阿虎站在那儿,看着那三个人。
三个人趴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他转过身,走到周姐面前。
周姐已经吓得瘫在地上,浑身哆嗦,嘴唇发白,说不出话。
阿虎低头看着她,然后他转过身,走到门口。
阿七还站在那儿,背对着所有人。
阿虎站在他旁边,没说话。
阿七转过身,看着那三个人。
看了几秒钟,然后看着阿虎,抬起手,比划了几下:够了。
阿虎点了点头。
阿七走到周姐面前,低头看着她,周姐抬起头,对上那双眼睛,眼泪又下来了。
阿七看着她,像是要记住她的样子,然后转过身,往外走。
阿虎跟在后头。
Tony走过来,站在仓库门口,看着那两个人上了车,车开走了。
他转过身,冲后头摆摆手。
脏活小组的人走进来,开始善后。
铁桶、水泥早已准备好了。
车往市区开。阿七坐在副驾驶,看着窗外。
阿虎开着车,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车停在阿七家楼下。
阿七下了车,站在那儿,没动。
阿虎也下了车,站在他旁边。
两人站了一会儿,阿七转过身,看着阿虎,抬起手,比划了几下:谢谢。
阿虎摇摇头:“七哥,应该的。”
阿虎站在楼下,看着那扇窗户亮起来。
他点了根烟,慢慢抽着。
他抽完那根烟,把烟头扔在地上,用脚碾灭。
然后他上了车,手还在流血,可他不觉得疼。
阿七推开门,屋里灯亮着。
苏阿芳坐在床上,脚上还缠着纱布,脸上那道伤结了痂,红红的。
她看见阿七进来,笑了:“七哥,你回来了。”
阿七走过去,在她旁边坐下。
苏阿芳靠在他肩膀上,轻声说:“七哥,你身上有血。”
阿七低头看了看自已的衣裳,袖子上溅了几点红。
他抬起手,比划了几下:没事。
苏阿芳没再问,靠在他肩膀上,闭着眼。
阿七的手环着她,轻轻的。
……
钟建华知道事情经过后,没有说什么,而是思考冠东的家属安全问题。
但是走上这条路,就是这样的,难免有这样那样的事。
冠东的巡逻队哪怕再勤快,有心人总能混进来。
出了这件事,钟建华让何婉婷不要一个人外出,回来的时候,也不要一个人走偏僻的小巷子。
阿七那个样子,钟建华很理解,要是何婉婷遭遇这样的事情,他只会更疯狂。
苏阿芳这次的事,还好只是那个姓周的嫉妒,要是敌对的人针对,后果不敢想象。
阿虎这次的所作所为让钟建华很满意,懂得感恩的人,这种人能用。
事情算是结束了。
钟建华同时也在考虑,澳门那边派谁去主事,海运这块离不开大东。
叹息一声,手下可用的人,还是太少了。
脏活小组,交给tony,钟建华有些不放心,这个人不像阿渣和阿虎,tony是一个有野心,也有能力的人。
把他放在王建军那里,王建军可以压制住他,其他人就不好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