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纳海摇摇头,“若是绕过此地,大军要多行两百公里路程,至少耽搁两天。”
就是为了缩短时间才选择绕行,若反而绕远路,划不来。
萧璟珩转动手上扳指,朴成赫他没有打过交道,若此人果真不按常理出牌,那他未必会在关隘口设伏。
但此地埋伏绝佳,若没陈纳海,计可成。
朴成赫没道理放弃这么好的机会。
若他是朴成赫,即使这个天险之处是个陷阱,也会布置一番给大军造成损伤。
因为这是大军南下的必经之地。
该死,对方这般算无遗策,定是有内间为他提供消息,若不把此人揪出来,后患无穷!
“莫千山雷破天领命,你们各带五队率先出发,查到朴成赫的消息不要声张,派人传消息回来。”
一队十人,五队就是五十人,两人各带五十人,即一百人。
萧璟珩又对陈纳海道:“你的两个小厮可知道地方,带他们从不同地方去关隘口。”
陈纳海领命,给等候在外的小厮交代几句,莫千山跟雷破天就带人马出发了。
哪怕知道关隘口有陷阱,萧璟珩也必须从这里过。
“陈纳海,此次若能抓到朴成赫你当记首功。不知道你想要什么?”
屋里的小将有些不得劲,皇上这是什么意思,朴成赫影子都没有,这就要论功行赏了?
屋里剩余的项城、庄大海、谢璇、裴定边面面相觑,皇上对四大家族的人这么好?
谢璇冷着脸,是吗?
陈纳海立刻跪了下来,“为皇上效力都是臣应该的,就是不知,小女容妃在宫中过的可好?”
手握兵权的萧璟珩自然不喜欢有人插手后宫中的事情,哪怕他根本不进后宫。
这个陈纳海难不成想用这件事换他女儿侍寝?
萧璟珩皱眉沉默,陈纳海擦擦额头,却还是顶着对方杀人般的视线说道:“还请皇上恕罪,臣只是担心……”
担心她过的不好?
在皇宫难不成还亏待了他女儿。
“起来吧,容妃过的自然好。”
皇宫都是按照份例过日子,容妃是妃的份例,日子自然很好。
容妃躺平的性子,估计都是家里惯出来的。
还省了萧璟珩不少事。
“爱卿放心,只要容妃不犯错,宫里自不会苛刻她吃穿用度。”
内务府总管是萧璟珩的人,若有龌蹉他第一个不饶,他虽然不喜欢这些女人,但对方远离家乡进宫,他还不至于亏待吃食。
按理说萧璟珩这样说,给出了保证,陈纳海就该知情识趣站起来,结果对方依旧跪着。
萧璟珩眉头皱的更深了,难不成还真要逼他去侍寝?
“皇上,臣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帐中小将皆屏息凝神,这个陈家主胆子大啊。
皇上问他要什么赏赐已经算额外开恩,结果他到好,顺杆儿爬上了。
他身为洛阳布政使,给皇上出力本就应该,如今这是居功自傲上了?
“你说。”
萧璟珩倒向看看,陈纳海怎么个不情之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