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如此,他也不为难他,爽快的接受萧齐光生病不处理政务的事。
皇帝萧璟珩不在京城,上朝的事就免了。
若是萧齐光监国还是要上朝,但是萧既白监国,他只是亲王,便没有要求朝臣上朝的权利。
各地呈上来的政务奏折直接递去瑞王府或者内阁,由瑞王跟几个内阁大臣商量处理。
不过一般是瑞王直接拍板。
玉玺萧璟珩直接留给萧既白使用。
除了萧齐光急头白脸往岭南赶,还有一人,秦王。
秦王萧璟琰给人的印象就是混不吝,不然也不会叛逆的二十五岁还不成婚。
他掳走云祈一事知道的除了云祈本人,还有太子跟瑞王。
萧璟珩没查到还有秦王在前面的事。
不过萧璟珩知道了秦王无召入京的事,秦王很是装了一段时间的老实。
萧璟珩没有当场发作,算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再加上岭南造反一事,萧璟珩忙着打仗去了,那里还管得到他头上。
命密卫盯着他,不让他在京城作妖就行。
于是秦王在京城很是逍遥快活了一段时间,但他也没忘记到手的人是被谁抢走的。
他自然不可能去问云祈,云祈早跟萧璟珩前后脚离京了。
他跟瑞王向来看不顺眼,也不会问他。
萧璟珩更不可能,蹬鼻子上脸可能会被萧璟珩打。
他硬生生动用京城关系,一步步查到萧齐光头上去的,不过费些时间。
刚查出来没多久,萧齐光就称病不出了。
正盯着萧齐光的探子哪儿会被这套说辞蒙蔽,当即把萧齐光带人往岭南的事给秦王说了。
报仇的时机这不就来了。
他到要看看,萧齐光唱这一出戏到底是为了什么。
萧璟琰跟着萧齐光出发了。
无论什么事,他都要把事情搅黄才算出口恶气。
让他知道得罪他的下场。
夜已经深了。
京城东街的梧桐院,隐在一条窄巷深处。
院墙不高,墙头爬满了枯藤,门楣上那块匾额早已褪色,只剩“梧桐”二字还隐约可辨。
这是邕州知府柳文书的一出私产,他的女儿柳若梅,此刻就住在这里。
温雪棠站在巷口,望着那扇紧闭的黑漆大门,目光沉沉的。
她重生以来,理清楚时间后便一直盯着这里。
柳若梅前世就是在此处被抓住,这一世她应当还在这里。
前世那些事,桩桩件件,在她面前闪现的清清楚楚。
萧齐光如何杀她,如何灭口,如何将她的一条命当作草芥般碾碎。
她恨,恨到骨子里。
可她更知道,仅凭一腔恨意,扳不倒太子。
她需要证据。
柳若梅携带的那本账本。
太子私自开采金矿的账本。
拿到就能扳倒太子。
因为私自开采金矿,是抄家灭族的大罪,跟谋逆没什么区别。
反正一个砍头一个凌迟,都是死。
推开这扇门,再没回头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