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关前程,太子妃容我多考虑两天,今日之事,我不会向太子说明你也在场,只怪衾护卫武功高强,是我等办事不力。”
温雪棠神情放松下来,“公瑾先生可要考虑清楚了,殷夫人身边还有个小孩,不知道跟公瑾先生是什么关系。这么小不知可有上学,我温家常年开设私塾,是名扬天下的松柏大儒教学,若是能在此读书,想必未来定仕途顺畅。”
“公瑾先生你说呢?”
公瑾怀自然无话可说,人家连他隐藏的儿子都查出来,还有什么可说的。
“雪棠主公所言极是。”
怕太子知道他有儿子后以儿子为质,所以他向来都是单身来去。
没曾想隐藏这么深,居然被太子妃找到。
究竟是那里出了问题?
“公瑾先生当真识时务。”
“主公说笑了。”
事情到这里也不用说了,公瑾怀下车后,有人问,“太子妃在此处之事可要告知太子?”
公瑾怀回复,“太子妃在此处奈太子授意,我会告诉太子实情,今日之事不得张扬,夜已深,都散了吧。”
账本的事他猜出来了没错,问题是,现在还告不告诉太子?
他身边的公羊策有些本事,若被他识破他在说谎,那他第一幕僚的身份就保不住了。
太子妃毕竟是个新起来的,能不能成功都是两说。
再说女子登基困难重重,他虽叫上温雪棠主公了,但心里并没底。
若能把儿子救出来,那温雪棠便不足为惧。
但他能求太子出手把人救出来吗?
妄他自诩聪明,却解不开如今的难题。
或许他该投诚如今的天子,皇帝萧璟珩。
真是可惜,这样人竟没有后代。
老天不仁啊。
被公瑾怀认为可惜之人,如今正带着大军驻守在端州郊外。
再有三天他就能抵达交州。
端州知府赶来萧璟珩驻扎之地赔罪,“请皇上恕罪,端州因连连旱灾,饿死之人无数,实在凑不齐运粮的脚夫,若是强行征兵,恐再次引起灾变。”
这次打仗朝廷出钱出粮没错,但这些钱粮也需要人运输。
岭南百越虽没有高山,但小山却不少。
邕州更是在山里,若没有人运输粮草,大军怎能安心开战。
萧璟珩也没预料到,端州不仅钱没有,人也没有。
连运输粮草的脚夫都征不齐,可见端州知府何等无能!
气的萧璟珩只想摘了他的乌纱帽。
“五百人都调不出?”
越是靠近邕州跟交州,运输粮草的辎重部队人数越多,守卫有一千人,以防灾民来截粮草。
端州知府支支吾吾,根本不敢说有这么多人,“仅两百人可用。”
“端州守备军何在?可能抽调人手出来?”
一省大概有两万的守备军,一个省大概六七个州,平均分配一个州也该有两三千的守备军。
端州知府擦擦汗,“守备军此前调了两千前往交州支援。”
萧璟珩出口就发觉他问了个蠢问题,高州此前出兵两万,想必就是把其他州府的守备军调过去的,否则哪里能凑齐这么多人。
“罢了,两百人先送过去,让他们运输粮草先去。”
端州知府一连声应下,下去交代人手押送粮草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