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长生点点头,ZY的处理结果,和他预测的差不多。
该双规的双规,该坐牢的坐牢,该枪毙的枪毙。
不枉小金子奋力一搏。
“那接下来,又会是谁空降汉东?”刘长生问出最关键问题。
一个萝卜一个坑,沙瑞金铁定去秦城啃窝窝头,下一任的封疆大吏又会是谁呢?
别说从汉东提拔,刘长生不信。
无论怎么说,ZY也是要面子的,小金子是投票选举空降而来的汉东,整出这么大的幺蛾子,总得有人把面子找回来。
至于这人是谁,就看内阁怎么想的了。
电话那头的赵立春沉默了一会儿,缓缓道:“老刘,你认识钟明仁吗?”
“钟家三杰之一的钟明仁?”
“看来你了解过他。”赵立春顿了一下,“小道消息,今天下午,钟明仁也来京城了,还被叫去内阁,我要没猜错……钟家这次是下了血本了,甚至王老爷子和裴一泓也在孤注一掷。”
“老王、老裴……”刘长生笑了,“怎么?面子在哪丢的,还想在哪捞回来?”
“不然呢!在汉东输得那么惨,如果就那样黯然离场,以后谁还会把他们当一回事!换句话说,如果他们拿不回场子,又凭什么压我一头?”
潜台词……我老赵在汉东时风调雨顺!怎么刚换人,就一塌糊涂了?
是能力不行,还是另有隐情?
要知道,当初小金子能来汉东,都是钟、王两家疯狂砸资源砸出来的。
哪怕小金子噬主,在高层眼里,就是钟、王两家无能,甚至……两家德不配位。
为了给ZY表决心也好,为了立威也罢,钟、王两家都不能坐以待毙。
最好的办法就是从哪里跌倒,再从哪里爬起!
防止再出现沙瑞金那样的反骨仔,最稳妥的办法,就是安排实实在在的自已人。
比如钟家三杰的钟仁明!
一直以来,钟仁明都是边西省的封疆大吏,权力滔天……任期满了之后,大概率要更进一步,和钟正国平起平坐。
为了汉东这边的棋局,钟仁明不得不放弃进步的机会,先来汉东稳定局势。
当然,钟家想表决心,还得ZY点头。
起码钟家得拿出军令状。
干不好就滚蛋的那种……
毕竟,ZY耐心有限,不可能一次又一次给钟家试错的机会。
如果空降汉东的是钟仁明,那只能说……钟家赌上了一切。
“老刘,钟仁明可不是沙瑞金,他在边西省干了近十年封疆大吏!其手段和心智,也不是沙瑞金可比的!”
“还有,吃一堑长一智,钟家如果真押上一切,王家和裴家也不可能干瞪眼!届时,汉东的风只会越演越烈!”
“实话实说,我希望汉东的风烈一点!那样,我在京城就有足够喘息的时间!”
“可老刘你……大概率不好过了。”
“钟明仁向来霸道,说一不二……”
“停、停、停!”刘长生隔着电话摆摆手,“老赵,都不是小孩子了,别拱火了,行吗?”
“你以为我在拱火?”
“不然呢。”刘长生捏了捏眉心,“人家还没到汉东,你就迫不及待让我和他干架……良心大大的坏啊!”
心思被拆穿,赵立春尬笑两声。
不愧是老刘,这都被他看出来了,真尴尬啊!
“你说拱火就拱火吧。”赵立春也不再犟嘴,轻声叮嘱,“老刘,多年同事,你要扛不住就吱一声,我随叫随到!”
“嘚嘚嘚!拱火也好,没拱火也罢!无论谁来汉东,我只有一个要求……守汉东的规矩!”刘长生平静又决绝道。
你只要守规矩,大家就是同事,为了汉东民生共同努力发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