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云宛立刻如小鸡啄米般点头。
“真的那么想知道?”他继续逗她,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。
洛云宛再次用力点头,眼神催促。
“真的?”他笑意更深,仿佛欣赏着她急切的模样。
这一次,洛云宛没有任何动作了。她定定地看着他,眼中的好奇慢慢被一种了然的冷静取代,随后又浮起一层薄薄的恼意。
她高傲地扬起下巴,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:“现在,我,不、想、知、道、了!”一字一顿,带着赌气的意味。
“当真?”夜祁汜依旧笑意盈盈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而此刻在洛云宛眼中,这张俊脸怎么看怎么透着股“欠揍”的气息。
“真的,我不想知道了。”她扭过头,作势要起身。
“你不想知道,我也偏要说。”他悠悠道,手臂却暗中用力,不让她离开。
“我不听!”她挣扎。
“我就要说。”他收紧怀抱,将她牢牢锁住。
“你……!”洛云宛气结,脸颊微微泛红,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。她用力想从他怀里站起来,却敌不过他的力道。
见她真要恼了,夜祁汜见好就收,手臂微微放松,却仍圈着她,语气正经起来:“好了,不闹你了。这事……和我的母妃有关。”
果然,一听他开始讲述,洛云宛立刻停止了挣扎,安静下来,身体却依旧保持着微微紧绷的倾听姿态。
“小宛可知,我的母亲,并非弦铭人氏?”夜祁汜的声音低沉下来,带上了一种叙述往事的平静。
洛云宛闻言,猛地转回头,眼中闪过一丝震惊。
这个她确实不知!宫中关于歆贵妃的来历众说纷纭,但大多语焉不详,只知道她出身似乎不高,却极得圣宠,后又突然皈依佛门,长居寺庙,不问世事。
竟不是弦铭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