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噬风!!”
刘砚目眦欲裂,平日里的执事威严荡然无存,扯着嗓子嗷嚎一嗓子。
可惜噬风沉浸“吃屎”,对主人的吼叫完全无动于衷。
周石和方禾缩在他身后,见这场景顿时又是一阵连连干哕。
太恶心了!
这灵兽吃了屎,是不是不能要了?!
靠吼已经无法制止噬风,气急攻心的刘砚顾不上其他,指尖翻飞一声低喝:“封!”
一道凝实的淡青色灵纹骤然从他指尖射出,如游蛇般缠上噬风的腰腹。
那灵纹带着筑基修士的威压,瞬间收紧成禁制,硬生生将还埋在石锅里的噬风往后拽了出去。
噬风被扯得嗷嗷直叫,四爪蹬地想要挣开却根本挣不脱,只好死死咬住嘴里的一块黏糊糊。
被拖到刘砚身边时三口两口吞下肚,然后恋恋不舍地舔了舔嘴角,打了个饱嗝。
“嗝——”
一股混杂着腥焦腐浊混合着它肚子里发酵后的酸腐气味,猛地从它嘴里喷薄而出,熏得它周边三人都不可控制地向后仰倒。
周石和方禾满眼不可置信地看向噬风。
这是吃屎吃饱了?
混蛋啊啊啊啊!!!
刘砚内心疯狂尖叫!
霍地看向瘫坐在地的白辰,怒喝:“你好大的胆子!竟敢在宗门居所私弄这等污浊秽物在屋中煮屎?!你该当何罪!”
白辰瘫坐在地还在发懵。
他好好的在屋里“炼丹”,眼看还有一半就搓完了,门突然炸了!
木屑飞溅着砸在他脚边,他还没反应过来,一只长得像二哈的大狗箭一般冲进来直奔灶边的石锅。
咣当一声就将他放在手边的石锅给撞到了地上,脑袋埋在里面就大口大口地啃食着。
“哎,卧槽!”
他还要靠这一锅辟谷丹换贡献值呢!
白辰顾不上会被咬,飞扑上去死死抱住大狗的脖子往后拽。
可这狗力气却大得惊人,他使出浑身的力气不仅不能拉开它,还被它给带跑了。
他又急又气,正跟大狗僵持,一股沉冷的威压突然裹住了整间屋子。
他被那股力道一逼,踉跄着跌坐在地,屁股摔得生疼。
抬头就见一名身着执事袍的修士怒目圆睁,还厉声喝斥他煮屎,问他该当何罪??
卧槽!
一股委屈混着怒火猛地冲上心头。
他好好的在屋里炼辟谷丹,没吵到谁,没碍着谁。
现在门被踹了,丹被吃了,还要被人指着鼻子骂?!
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!
他是想苟着,可这种情况不发火他就不是男人!
“执事大人!弟子好端端的在炼丹招谁惹谁了?你这狗突然冲进来吃了弟子大半的丹药,弟子还没找你讲理,怎么反倒成了弟子的不是了?”
刘砚的怒喝戛然而止,眼底的暴怒被错愕取代。
他目光扫过石锅,又落在青石上那几枚暗沉的丸子上,迟疑着开口:“炼丹?你说这东西,是丹?”
“当然是!”
白辰梗着脖子理直气壮。
“我在炼辟谷丹,任务堂的长期任务,收这个的!”
刘砚当然知道任务堂有长期收辟谷丹的任务,可白辰说这屎状的东西……是辟谷丹?
刘砚沉默了。
周石和方禾捂着鼻子躲在门外,等着看白辰被执事严惩,听到这话两人齐齐瞪大眼。
辟谷丹?!
这玩意儿是辟谷丹?
两人内心疯狂吐槽。
那股又腥又焦、堪比茅厕沤秽的味道还直往鼻子里钻,这东西能是用来吃的辟谷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