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火候，还不够。”
他的声音里，透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笑意。
“如果现在报警，以普通诈骗罪起诉她。”
“那太便宜她了。”
张炎敲了敲驾驶座的椅背。
“走，炮哥。”
“我们先回家。”
半小时后。
回到李炮家。
三人连鞋都没来得及换，直接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。
张炎把微型摄像头连上电脑。
将宋知薇偷录的视频投屏到了墙上的大电视上。
视频开始播放。
画质很清晰，收音也相当完美。
从付畅畅趾高气扬地上台。
到她那极具煽动性的无耻演讲。
再到她一步步传授如何“筛选猎物”、“包装人设”、“财产渗透”、“釜底抽薪”……
每一个字，每一个画面。
都清晰得令人发指！
“卧槽，这老娘们真敢说啊！”
李炮坐在旁边，听得直嘬牙花子。
“这他妈不就是教人怎么合法抢劫吗？”
张炎没说话，只是盯着屏幕，眼神越来越冷。
视频播放到后半段。
付畅畅为了证明自已的“实力”，开始展示成功案例。
当看到大屏幕上，付畅畅将陈枫的案子作为“经典战役”拿出来炫耀时。
当听到全场女人因为陈枫被转移了1.4亿财产，还不敢离婚而爆发出哄堂大笑时。
一直冷静的张炎，眼睛猛地亮了！
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掉进陷阱时的光芒。
他扭头看了一眼李炮。
发现李炮的眼睛也瞪得像铜铃一样，嘴角疯狂上扬。
两人对视了一眼。
默契十足！
没错！
就是这个！
这种极具煽动性、充斥着恶毒与算计的内容。
如果将来在法庭上，当着法官的面，当着所有媒体的面播放出来。
那画面，是多么的让人期待啊！
简直是绝杀！
不过，坐在中间的宋知薇却没那么兴奋。
毕竟她在现场已经受过一次精神污染了。
对视频播放的内容，她现在只有生理性反胃。
她咬着指甲，眉头紧锁。
满脑子都在想法律条款。
“可是……这个视频对陈枫的离婚案有什么直接作用呢？”
宋知薇忍不住开口分析。
“教唆诈骗？确实算。”
“但这只能追究付畅畅个人的刑事责任啊。”
“怎么才能把这事儿，转到陈枫的离婚案子上呢？”
她挠了挠头发，越想越纠结。
“而且，付畅畅这个模式，顶多算组织传销？”
“呃……也不算吧。”
“传销得有上下级返利，付畅畅只是单向收取会费，不属于传销性质。”
“那就是纯纯的诈骗？”
“可是那些女人是自愿交钱的，她们也是同谋啊。”
“这在法理上怎么界定呢？”
思来想去。
宋知薇把脑子里背过的刑法法条过了一遍。
硬是没有想到一条能完美契合付畅畅这种奇葩操作。
又能直接推翻陈枫离婚判决的法律条款。
用脑过度。
完了。
CPU要烧了。
宋知薇揉着太阳穴，小脸皱成了一团。
“哎哟……头疼……”
“炎神，你到底在盘算什么大招啊？别卖关子了行不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