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她就是猜到君承煜不会同意,这才擅自做主的。
“你还想再有下次?”
君承煜冷声道。
沈虞瞬间老实了,讨好似地笑:
“不会了不会了,而且这个药我肯定也不是天天吃,我自己会斟酌着服用的,你就放心吧。”
话虽这样说,可君承煜还是不太放心,眉毛皱得很紧。
沈虞连忙岔开了话题,让他快些睡觉。
此时,长乐宫内。
夜已经深了,但颖贵妃的寝殿内依旧灯火通明。
颖贵妃身着一身单薄的寝衣,呆呆地看着面前的花瓶,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荷花。
“娘娘,这几日您天天亮灯到这个时候,睡得晚了,明日精气神又不好,今日还是早点歇息吧。”
“本宫不歇...本宫就是觉得,陛下会过来,到时候陛下来,看见我已经睡下了,他就不会再进来了。”
听到颖贵妃这么说,宫女一阵心疼:“娘娘...这两日您总是精神不佳,还有些嗜睡,定是忧思过度的原因。”
颖贵妃盯着荷花,喃喃道:“是啊,本宫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明明之前也不这样的,许是怀孕的缘故吧。”
“...娘娘,内务府那边又送了些锦鲤过来,奴婢去瞧了,个头很大,很是漂亮,明日您可以继续坐在那池塘旁边赏景了。”
颖贵妃幽幽叹气:“陛下不肯来看望本宫,本宫也只能睹物思人了。”
“说起来,陛下这几日在忙什么?”
宫女欲言又止,支支吾吾道:
“陛下前几日,和皇后娘娘以及沈宝林一起...出宫了。”
颖贵妃神情一顿,难以置信地问:“出宫了?去了哪,现在可回来了?本宫怎么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奴婢没说,就是生怕再乱了娘娘的心神,如今陛下已经回来了,而且,似乎还带了个女子一起回来。”
颖贵妃:“......”
她深吸一口气:“怎么?陛下将她纳进后宫了?”
“那倒是没有,只是让她做了个小宫女,不过奴婢听说,姿色甚是不错,将来会不会成为主子,也未可知呢。”
颖贵妃一阵心酸。
她在这里思念着萧珩,可连萧珩什么时候出宫了都不知道,还只带了两个人,想来这几日,他们在外面应当玩得很开心吧。
她腹中怀的可是第一个皇嗣,除了太后之外,颖贵妃再也感受不到任何人的重视与关心了。
想到这里,她忽然拿起小桌上的茶盏,用力摔在了地上。
伴随着清脆的声音响起,宫女连忙劝:“娘娘可千万别动怒,这两日您胎象本就不稳......”
“胎象不稳?若是陛下肯来看本宫,本宫的胎象怎会不稳!”
她厉声道:“不行,本宫必须得想法子,让陛下将本宫放出去才是,本宫就不信,陛下他真的不在乎本宫腹中之子。”
......
第二日,皇后处。
回了行宫,自然是要再像往常一样,妃嫔们日日来找她请安问好。
皇后起的很早,柳知意站在白芷的身后,一脸惶恐地看着皇后认真打扮自己。
她手中端着一盆温水,小心翼翼地去看白芷的脸色,争取让自己变得伶俐些。
皇后从铜镜中观察着她,有些满意,哼笑一声,悠悠道:“不错,这才是服侍的第一天,你倒还算乖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