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话说得直接,萧珩有些惊讶她的转变,凝视了她片刻后才挪开视线,走了进去:
“朕有好些日子没来看你了,最近怎么样,身子可还好吗?”
他本以为一进屋又会看到好几尊的佛像,嗅到香火的气味,但出乎意料的是,竟然什么都没有,屋内散发着淡淡安神香的味道。
她已经走出来了?
正这样想着,德妃走了过来,坐在了萧珩的身边,主动抓住了萧珩的手:“陛下,这一年来,臣妾很想念陛下。”
萧珩皱眉,不知怎的,莫名有些排斥她的触摸。
但...回想起太后的话,萧珩还是反手抓住了她的手:“手怎么这么凉?看样子身子还是虚弱。”
德妃笑了一下:“陛下日后若是常来,臣妾这边阳气盛了,那臣妾的手脚自然也就不再冰凉了。”
萧珩不知该说什么。
德妃虽然还算年轻,但从最开始时,性子就很是沉闷,与皇后相比,甚至比皇后还要稳重几分。
他不是很想经常来找德妃。
不知怎的,这个时候,他的脑海中倒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沈虞的身影。
与此同时,德妃也注意到了萧珩腰间的香囊,没忍住伸手碰了碰。
“臣妾记得,陛下素来不喜爱在腰间悬挂什么物件的,现在怎么挂了个香囊?”
不等萧珩说什么,德妃已经注意到了上面的图案,眼眸微动:“好细腻的针线功夫,做得如此雅致,该不会是出自沈妹妹之手吧?”
“嗯,是她绣的。”
提到沈虞的时候,萧珩的声音都不自主地柔和了些。
德妃脸色一僵:
“陛下似乎很喜欢她?”
“她性子俏皮活泼,有些时候朕和她待在一起很高兴,自然是要喜欢一些的。”
德妃脸上的表情险些没有挂住,她勉强笑道:
“原来如此,有更年轻的妹妹服侍在陛下身边,臣妾很放心。”
萧珩早已听够了她这番故作成熟稳重的话,当即站了起来:“好了,时辰也不早了,咱们去歇息吧。”
说罢,不等德妃说什么,他直接快步走到了床榻边,自顾自地褪下了外袍。
看着萧珩这副样子,德妃心里一阵难受。
她又怎能看不出来,萧珩今夜压根就不是真心想过来的,他过来时的一言一行,一举一动,都刻板的像是为了完成某个任务似的。
德妃一阵心酸,也缓缓褪下了衣裙,在萧珩身边躺下,睁眼看着他,发现他已经闭上了眼睛。
见状,德妃伸出胳膊,环抱住了他,缓缓靠了过去。
“陛下,臣妾真的很想您。”
萧珩没有回应。
德妃轻咬嘴唇,不甘地闭上了眼睛。
第二日。
她醒来时,发现萧珩已经走了。
德妃呆呆地坐了起来:“陛下呢?”
“回娘娘...一炷香前,陛下已经去上朝了。”
德妃深吸一口气。
不知怎的,这个时候,她忽然想起了在皇后宫中备受欺凌的柳知意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