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被他这番动作和那热度吓了一跳,又恼怒地回头瞪他:“阿姐上午才提醒过的你现在就忘了?”
“没忘呢,不让我剧烈运动,但我这不还没动呢么?”江邪的啄吻又顺势落在沈玉唇边,笑意盈盈地道,“或者……你来动怎么样?”
“江子慕!你……”
他这一番话撩拨得沈玉又羞又愤,耳根发烫,真心后悔过来爬他的床了,他这跟掉进狼窝的羊有什么区别。
沈玉有心想挣开他,但江邪手臂收得更紧,沈玉的后背完全贴着他的胸膛,某处烙铁般的存在昭示着主人强烈压抑的欲望。
“夜凉衾薄,不得做点什么热一热身子么?”他的手不老实地在沈玉腰腹间游走,低沉的笑声传到沈玉耳中,带着点痞气,“放心,这点儿伤还碍不着我。”
沈玉按着他的手,想阻止他的动作,却发现根本防不住,江邪又趁乱把脑袋埋进了他颈窝,张开嘴,恶劣地轻咬着他的肩膀,声音含糊不清,拖长了调子,充满蛊惑,
“所以……帮帮我吧,好不好?阿玉~你疼疼我嘛,你真舍得让我憋着?很伤身体的……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抓着沈玉的手腕,引导着他那只微凉的手,试探性地探去。
“嗯……你真想让我这样睡觉吗?”
江邪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压抑的喘息,他轻轻挺腰蹭了蹭他。
沈玉的手指僵住,身子也不敢动,喉结难以自持地滚动了一下。
“阿玉,做点什么,让我只想着你……好不好?”
江邪的吻细密地落在他的后颈、肩头,带着安抚和渴求,沈玉长长的睫毛颤抖着,终于忍不住了似的闭了闭眼,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推开这个无赖,可手掌传来的烫人温度以及身后那人微微颤抖的身体,又让他心底泛起了阵阵酸软和心疼。
如果这样真能让他抛却那些杂念坚定一些的话,他可以。
僵硬了片刻,他轻轻动了动手指,有些生涩地勾上了江邪的亵裤边缘,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,呼吸也急促起来,他狠一咬牙,转身把江邪推至平躺,一鼓作气褪去了两人余下的衣裳,翻身跨坐在了他腿上。
江邪下意识扶住他双腿,接触到那片嫩滑肌肤,他微微一怔,隐约猜到了他要做什么,眼底浮现出一抹惊愕,急忙拦住他。
开什么玩笑,他手边连个润滑的膏脂都没有,怎么可能让沈玉这么胡来。
他强行把沈玉从自己身上捞过来死死按在怀里:“别闹。”
沈玉脸埋在他胸口,急喘了几口气,想要从他怀里挣扎出来,闷声问道:“怎么?不是要我动,你就嘴上说说?”
江邪真快疯了,沈玉这句话将他苦苦维持的自制力搅了个粉碎,他猛地翻身将沈玉压住,灼热的吻带着惩罚意味狠狠碾过他的唇瓣,末了又不解气似的轻咬了他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