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，新店开张。
谢七没吹牛，真就三天。墙面重新刷了，货架换新的，连招牌都比原来亮堂。门口摆着两排花篮，一半是系统送的，一半是鬼王他们凑钱买的。
早上八点，我拉开卷帘门。
阳光照进来，新漆的味道还没散尽。叶晚在擦柜台，齿轮在调试收款机。鬼王蹲在门口啃包子，尸王靠在他那辆破面包车旁边抽烟。
“林老板，今天打折不？”鬼王问。
“前三天八折。”
“那给我来两捆安神香。”
我转身拿货，门口风铃响了。
009走进来，穿着便装，手里拎着个文件袋。
“林老板，恭喜重新开业。”他把文件袋放柜台上，“营业执照重新批下来了，这次是永久性的。”
我打开看，确实。
“谢了。”
“不用谢我，是你自己挣的。”009看看店里，“07被正式批捕，他上面那条线也查清楚了。播种计划的事，系统发了内部通报，算是了结了。”
“样本零呢？”
009沉默了一下：“彻底没了。他最后的意识消散时，把所有的数据和记忆都删了。系统核心现在只是个核心，没有‘人格’了。”
我点点头，没说话。
门口又进来人。
周明和他妻子，手里提着果篮。
“林老板，听说你开店了，来祝贺。”周明把果篮放柜台上，看看店里，“比原来气派。”
“你身体怎么样了？”
“好多了，找了个新工作，仓库管理员。”他笑，“工资不高，但清闲。”
他妻子在旁边点头。
“有事随时来找我。”我说。
“行。”
他们走了。
中午，包子铺老王送来一笼包子，说是开业贺礼。谢七带着施工队来吃饭，一人拎了两瓶啤酒。尸王的手下把门口当食堂，蹲成一排啃包子。
齿轮端着碗凑过来：“林老板，以后有什么打算？”
“继续开店。”
“那些东西呢？U盘什么的。”
“留着，放保险柜里。”
齿轮点点头，没再问。
下午来了几波客人，都是熟面孔。买防腐膏的，买安神香的，买符纸的。有个新玩家进来，看见满屋子人，愣了半天。
“老板，这……这是便利店？”
“是。要什么？”
“我……我要止血药。”
“左边第二个架子。”
他买了药，匆匆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