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精渐渐发挥作用。
苏念念从最初的亢奋，慢慢变得有些模糊，唱歌开始跑调，说话也有些大舌头。
但情绪似乎宣泄了不少，不再哭，只是反复念叨着男人没一个好东西，姐妹才是永远之类的话。
许穗也喝的有些多，脸颊绯红，脑袋晕乎乎的，但神志还算清醒。
努力照顾着苏念念，防止她摔倒或者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。
茶几上的空酒瓶越来越多。
乔笙看了看时间，已经快十一点了。
她又看了看两个明显有了醉意的姐妹，尤其许穗眼神虽然努力聚焦，但动作已经有些迟缓。
她瞬间有些头痛起来，一会儿她该怎么一个人把这两个醉鬼给带回宿舍呢？
她摸出手机，在通讯录里滑来滑去，发现没有一个人能靠得住。
她怕联系了系里的同学，到最后苏念念失恋来借酒消愁的事情给传播开。
算了，她放弃了找系里的女生帮忙。
她看了眼靠在苏念念肩头，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嘟囔着的许穗。
突然，脑海里呈现出一个男生的身影。
沈知砚。
她此时觉得沈知砚是最合适的人选。
穗穗醉成这样，他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，甚至可能还会跟着担心。
只要他能来，把许穗带回去，那苏念念一个人她就好办了。
但是，她好像没有沈知砚的联系方式。
她走到许穗身边，轻轻的推了推，语气温柔。
“穗穗，沈学霸的电话号码多少？我让他来接你。”
许穗慢悠悠抬起头，眼神涣散的盯着乔笙看了好几秒。
“电话……？”
她迟钝的回复，然后傻笑起来，“不…不告诉你。”
乔笙有些哭笑不得，“为什么？”
许穗突然凑近，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，
“他做兼职……很辛苦的，不能打扰他……”
说完脑袋一歪，又靠回苏念念身上。
苏念念在旁边大着舌头附和，“对，男人……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乔笙揉了揉太阳穴。
不行，她不能和酒鬼一般见识。
正发愁呢，许穗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亮。
许穗的手机锁屏是一个男生的漫画形象，是她自己画的。
图书馆窗边，男生低头看书，阳光落在他睫毛上。
乔笙一眼便认出，这个漫画的人物是沈知砚。
亮起的屏幕上显示来了两条微信消息，但看不到是谁发来的。
乔笙看了看许穗的手机，又看了看和苏念念一起发酒疯的许穗。
再次推了推她，“穗穗，沈学霸给你发消息了。”
她不知道是不是沈知砚给许穗发的消息，但是就是想让许穗打开手机，好联系沈知砚过来。
许穗迷迷糊糊应了一声，“嗯？”
她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。
“沈……知砚？”
她慢吞吞的重复，突然咧嘴笑起来，手在沙发上一通乱摸。
“手机……我手机呢？”
乔笙赶紧把手机递过去。
许穗指纹解锁倒是挺利索，就是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半天，就是点不准微信图标。
旁边的苏念念突然扑过来抱住许穗的胳膊，带着哭腔。
“穗穗，我对他……这么好，他竟然不要……我了。”
许穗立刻被带跑偏，也顾不上点开微信了，反过来拍着苏念念的背。
“不哭不哭……好男人多的是……”
手机应声落在地上，屏幕朝上发起微弱的光。
乔笙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