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穗看着他这副明明害羞的不行,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样子,心里那点忐忑瞬间烟消云散。
她收回手,若无其事的把被他咬了一口的生煎包塞进自己嘴里。
一边吃一边笑眯眯的看着他:
“好吃吧?我喂的是不是更香?”
沈知砚:“……”
他没回答,只是耳根的颜色又深了一层。
他默默侧过身,看向远方,等着她吃完早餐。
许穗伸手从保温袋里拿出那杯豆浆,插上吸管,自己喝了一大口,然后把杯子递到他面前。
“豆浆,喝吗?”
沈知砚看着递到面前的豆浆杯,还有那根她刚刚用过的吸管,眸光微动。
随即,他摇了摇头,“你喝吧。”
许穗也不勉强,又美滋滋的喝了几口,才把剩下的早餐解决掉。
看她吃完,沈知砚贴心的将她手中的保温袋和饭盒拿在手里,等会找个垃圾桶扔掉。
两人并肩,朝校外走去。
清晨的校园逐渐苏醒,来往的学生多了起来。
走出校门,许穗才想起正事。
她侧头看向沈知砚,问道:
“到了沈知砚,阿姨她有没有对什么花过敏?我想给她带束花。”
沈知砚的脚步似乎顿了一下,随后摇摇头,“没有。”
他很想说,什么都不用买,只要她人去,他妈妈见了都会非常的高兴。
但是,他知道许穗如果空着手去,她心里可能会觉得失了礼数,过意不去。
于是,他只是沉默的跟着她,看她认真的考虑着送什么合适。
两人走进一家名为初见花艺的小店。
店内温暖明亮,各种鲜花绿植错落有致,空气里弥漫着各种花的香气。
最终,在店家的推荐下,许穗买了剑兰,因为这个花的花语是长寿康宁,送给身体抱恙的长辈最合适。
然后许穗带着沈知砚又去不远处的水果店,取了她提前下好单的果篮。
路上,许穗抱着花,沈知砚提着果篮,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,向沈知砚租住的居民楼驶去。
下了车,许穗看了眼面前的居民楼,突然有些紧张起来。
她急忙拉住沈知砚的胳膊,“等等。”
许穗抓着沈知砚胳膊的手指微微用力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紧绷感。
沈知砚停下脚步,回头看她。
只见她抱着那束淡雅的剑兰花,站在老旧的居民楼入口前,阳光照亮她脸上细微的绒毛,也映出她眼底的慌乱。
“怎么了?”
沈知砚的声音不高,透着温柔。
许穗深吸一口气,仰头看着他,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些。
“沈知砚,我……我这样真的可以吗?头发没乱吧?衣服呢?还有这个花,阿姨会喜欢吗?我要不要……”
她语速有点快,泄露了内心的紧张。
沈知砚看着她努力掩饰紧张的样子,目光落在她微微抿起的唇和紧抓着自己胳膊的手指上。
他沉默了几秒,还是第一次见到许穗这样紧张的模样。
由此可以看出,她对待此事的重要性。
沈知砚没有抽回手臂,反而用另一只手轻轻覆在了她抓着自己的手背上。
他的掌心微凉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。
“不用紧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