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圣子不过刚刚掌权半日,便已不将他们看在眼里,或许在他眼中,他们的命比之猪狗还不如……
“怎么?聋了?”
没有人动作,圣子眯了眯眸:“别忘了你们长辈的话,你们是漠央国人,是本圣子的狗!”
“若非本圣子,你们今天还能站在这里吗?!”
“……”
此话一出,他们更是咬紧牙关,久久没有出声。
“我最后说一次,把他拖下去,五马分尸。”
“不服从的,我会将他和他的家人千刀万剐,不留活口。”
圣子眼神桀骜,宛如一个暴君。
他并不将眼前众人放在眼中,在他心里,这个世界的主角都不过如此,更别提面前这些路人甲。
在他的威胁之下,有人动了。
他们拖着统领离开,慢慢消失在了圣子眼前。
他们离开后,圣子揉了揉脖颈,他一向信奉——宁可错杀,不可放过。
此后无事发生,天色渐亮,圣子迈着步伐去了勤政殿。
今日需要上朝,百官们翘首以盼,希望能见到陛下的身影。
可等了许久,都不见陛下,反而等来了什么新任国师。
看着眼前“奇装异服”的国师,文相皱眉:“勤政殿乃雍国商议大事之地,漠央国圣子这是?”
“文相此言差矣。”
圣子脸上挂着笑容:“如今本国师是雍国国师,并非外人,自然可以上朝。”
“是吗?”
文相冷哼:“本相并不知晓此事,亦不认可此事,除非你让陛下亲口和我说,不然本相绝不认你的国师身份。”
“若陛下亲口说你是雍国下任国师,本相会向你赔罪道歉,绝不含糊。”
“陛下身体不适,不宜出行。”
圣子脸上笑容不变,“文相也要为陛下着想才是。”
“既如此,下朝后本相会入宫,亲自求见陛下。”
文相油盐不进,圣子心中暗骂,面上却不显:“文相有什么事与我说即可,不必劳烦陛下。”
“陛下此前便已劳累过度,此番病来如山倒,属实不宜吹风。”
“你放你*的屁!”
有看不过眼的武将站了出来:“你算哪根葱啊?!雍国朝堂上有你说话的份吗?”
“不提你,就算是你的师傅前国师,都不曾这般独断过!”
“你又如何敢大言不惭,在这里替陛下做上主意了?”
“……”
圣子脸上的表情一僵,却无法反驳,只能听对方继续咒骂自已道:“本将军劝你速速辞去什么国师之位,别在这里惹人笑话。”
“……”
脸上的表情愈发僵硬,圣子咬紧牙关:“将军说笑了。”
“国师之位是陛下所赐,我无权辞去。”
“放你*的屁!”
“……”
再次听到这句骂人的语句,圣子攥紧拳头,暗中看向其中一名官员。
二人的对视极其隐秘,除他们外,几乎无人发觉。
在他们对视之时,文相再次直言:“圣子,非我等刁难于你,只要你让本相见陛下一次,只要陛下承认你的国师身份,本相承诺,日后定向你赔礼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