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二人立马闭上了嘴,目光齐刷刷看向他。
在两道炙热的目光下,楚君辞抿了抿唇:“文相,墨衍刚才是和你开玩笑的。”
“他腹中并没有朕的骨肉。”
“……”
听懂言外之意,文相踉跄一步,整个人好似苍老了几岁。
“陛下……”
“文相放心,朕有分寸。”
再次饮了口茶,楚君辞放下茶杯:“后宫不可干政,朕不会让墨衍接触到雍国的政事。”
“至于其他的……便顺其自然吧。”
屋内沉默良久,最后才响起文相满是叹息的声音:“陛下心中有数便好。”
“但臣还是要提醒一句,不可被人吹了枕边风,养出一位祸国妖孽啊……”
祸国妖孽墨衍挑了挑眉,倒是没有否认这种说法。
他站在楚君辞身后,听二人谈起漠央国。
“陛下封巫砚为国师那几日……”
文相说着,突然话音一顿,目光看向墨衍。
“陛下,后宫不可干政,昭国陛下是否要回避一下?”
“……”
他冷哼:“若昭国天子不是陛下的君后,倒是可以留下听上一听。”
“朕走就是了。”
不待楚君辞回答,墨衍已经大步离开,他守在院外,时刻注意着楚君辞的动向。
楚君辞无奈摇了摇头,倒是没说什么:“文相继续吧。”
“是。”
之后文相详细说了那几日朝中发生的事,楚君辞静静听着,不时应上几句。
不知过去多久,他们终于谈完,楚君辞面露疲惫,起身告辞:“既如此,朕回宫了,朝中之事还要劳烦文相多多挂心。”
“陛下言重了,这是臣的职责所在。”
“嗯。”
二人交谈着往外走,来到门口,楚君辞上了马车,却听文相唤了一声:“昭天子。”
墨衍上马车的动作微顿,意识到文相有话和他说,“阿辞等我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他看到墨衍走向文相,二人说了几句什么,他没听清。
不一会,墨衍再次来到他面前,上了马车坐在他旁边:“阿辞,我们回去吧。”
“出发。”
马车往宫中行驶,马车内,墨衍把玩着楚君辞的手腕:“阿辞,今晚……”
他还是没有忘记解毒之事,甚至于可以说是心心念念。
楚君辞无奈:“墨衍,你能不能找点正事做?今晚的事今晚再说……”
“正事?”
墨衍把玩他的指尖,又在他的指腹印上一吻:“我如今是阿辞的君后,君后的正事不就是伺候好陛下么?”
“阿辞放心,我会伺候好你的。”
他和阿辞的初次是在昭国京城外的一个山洞,那时他的技术不行,给阿辞留下了不太妙的回忆。
这一次,他定然要让阿辞对他刮目相看!
墨衍心中暗道。
他突然激动了几分,楚君辞心中蓦然有了不好的预感:“你在想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他吻了吻楚君辞的唇角:“今晚阿辞便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