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另外两个侦察兵也遭到了同样的待遇。
这根本不是战斗,这是群殴。
早就埋伏好的新兵们,借着烟雾的掩护,两人一组,分工明确。
抱腿的抱腿,锁喉的锁喉,完全不讲武德,用的全是街头打架那一套,主打一个乱拳打死老师傅。
通讯组的陈大勇和其他两个新兵也冲上去帮忙。
“别打了!别打了!我阵亡!我阵亡还不行吗!”
不到半分钟,三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侦察兵,就被按在雪地里摩擦,脸上的油彩蹭得乱七八糟,狼狈得像刚从泥坑里捞出来的野狗。
风一吹,烟雾渐渐散去。
白桦林重新恢复了清冷。
方琪大口喘着气,惊魂未定地靠在树干上。
林夏楠站在她身边,手里提着那把缴获的56式冲锋枪,枪口微垂。
“没事吧?”
方琪咬了咬嘴唇,狠狠抹了一把脸,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,“我其实,自已能搞定!我刚才都要反杀了!”
“哦。”林夏楠好笑地点点头,转头看向那个被秦志强压在身下的侦察兵班长,“那要不,我让他们把人放了,你们重新练练?”
“别别别!”旁边的陈大勇吓得脸都绿了,“林副组长,别听方组长瞎说,她这是……这是吓傻了!”
方琪狠狠瞪了陈大勇一眼,却难得地没再反驳。
林夏楠走到那个领头的侦察兵面前。
“你……”侦察兵瞪着林夏楠,视线落在她手里的冲锋枪上,瞳孔猛地一缩,“这是我们的枪!你们把我们的人……”
“淘汰了。”林夏楠言简意赅,“这烟雾弹也是他的,还得谢谢他的馈赠,不然还真不好救人。”
杀人诛心!
侦察兵气得脸皮都在抖,咬牙切齿道:“好个新兵连,好个‘借力打力’!你们这帮……”
“行了班长,死人是不能说话的。”侯三嬉皮笑脸地站起来,手里拿着那把缴获的军刀耍了个刀花,“自觉点吧,把装备都交出来,别让我们动手搜,怪不好意思的。”
三个侦察兵互相对视一眼,满眼的屈辱和不甘。
平时都是他们扒别人的装备,什么时候轮到被一群新兵蛋子打劫了?
“愿赌服输。”领头的侦察兵深吸一口气,狠狠地把头盔摘下来摔在地上,“这次是我们大意了,没把你们当盘菜。但你们别得意,我们战友肯定饶不了你们!”
“那就让他们来。”林夏楠淡淡一笑,“我们等着。”
接下来的十分钟,对于这三个侦察兵来说,简直是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。
秦志强和侯三带着几个男兵,那是真的如同蝗虫过境,寸草不生。
枪支、弹药、干粮、水壶、指北针、甚至连那个领头侦察兵手腕上的军用手表都被秦志强给撸了下来。
“哎哎哎!手表是私人物品!”侦察兵急了。
“演习就是实战,俘虏哪有私人物品?”秦志强理直气壮,“再说我们要看时间协同作战,借用一下,演习结束还你。”
方琪眼神复杂地看着林夏楠:“所以,连部通知的,生擒了一个侦察兵的小组,是你们?”
虽然心里有了八九分的猜测,但亲耳听到又是另一回事。
林夏楠正在检查缴获的指北针,闻言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:“运气好,碰到个落单的。”
侯三正蹲在地上,喜滋滋地把缴获来的肉罐头往自已兜里塞,听到这话,忍不住插嘴道:“方组长,得纠正你一下,现在不是一个了,是四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