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小雅站起来了。
王常松扭头:“什么工作?”
“班长布置的。”周小雅的表情严肃得不得了,“非常紧急。我刚才忘了跟你说了,你赶紧跟我走。”
王常松端着碗,一脸茫然地看着周小雅。
“啊?”
周小雅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王常松虽然不解,但班长布置的任务耽误不得,他只得站起身,将碗交给方琪:“那就麻烦方同志了,一次一小勺,少量多次,不能喝快了。”
方琪接过碗:“知道了。”
王常松被周小雅拖走了。
方琪坐在病床边,端着碗,舀了一勺粥。
勺子送到彭国栋嘴边。
彭国栋看着那勺粥,没动。
又看了看方琪。
方琪的睫毛垂着,目光落在勺子上,没抬头。
手很稳,勺子端得水平,粥面纹丝不动。
彭国栋张嘴,吃了。
方琪舀第二勺。
他又吃了。
第三勺。
第四勺。
整个过程没有一句话。
卫生所里安静得只剩勺子刮碗底的声音,和彭国栋吞咽的声音。
彭国栋什么都没说。
他就那么看着她。
一勺一勺地吃,一眼一眼地看,直到一碗粥喂完。
方琪把勺子搁进碗里,从口袋里拿出手绢,探过身来,给他擦了擦嘴角。
动作自然。
就像做过很多次一样。
手绢蹭过嘴角那一下,彭国栋闻到了一阵香气,那是方琪身上的那种雪花膏的香气,他的脸一寸一寸地红了起来。
他的眼睛还是定在方琪脸上。
方琪收回手,对上了他的目光。
两个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撞了一下。
方琪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你看着我干嘛?”
彭国栋没说话。
“再看我走了。”方琪把手绢往床头柜上一丢,下巴一扬。
彭国栋整个人弹了一下。
他猛地从枕头上撑起来,左手撑着床沿,上半身直直地坐起来。
右臂被三角巾吊着,跟着他的动作晃了一下,牵扯到缝合口,疼得他龇了一下牙——但他没顾上。
“你别走。”
声音急切得不像他自已。
他的左手抬到半空中,往前探了半截,又缩回来,攥着床单。
“我不看了,我不看了。”
他把脸扭过去,盯着墙。
那面墙上什么都没有,就贴了一张卫生所的值班表。
方琪看着他扭过去的后脑勺,嘴角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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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有一个好消息,就是我的新书名终于通过审核了!
有很多宝子说,这本书很好看,但是被书名耽误了,且因为这个书名,都不好意思跟身边人分享。
我只能说。
我也是。
因为我之前没写过年代文,所以写这本书之前,去狠狠研究了一下年代文的榜单,学习热门书都是怎么取名的。
因为番茄书名真的很重要,会直接决定流量,所以我在研究完了之后,就兴冲冲取了几个书名(初始一个,书测一个)
结果好了。
因为我每写完一个情节,特别是涉及部队里的内容,都会先给我爸看一下。
然后他经常就跟我说,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
说我设计的不合理,我就给他看豆包,我说我问过豆包,豆包说合理的,他就说豆包说的不对,然后他就开始给我大伯父和我姑姑打电话。
因为我爸是80年代当的兵,我大伯父和我姑姑是70年代,他们中我大伯父最后的职位最高,他参加过对越自卫反击战,后来做到了团长,所以关于部队主官职责这一块他比较清楚。
接着他们就开始回忆,探讨,争论,我姑姑以前就在卫生队,她甚至还给她战友打电话,多方求证。
结果就是,全家(甚至他们的老战友)都知道我在写这本书了。
你们想象不到他们把我这本小说分享到群里了之后,我是怎样的表情。
我姑父不理解什么叫“宠疯了”,还问我,谁疯了,怎么疯的。
反正我今年过年肯定是不会在家里过了。
好在后台通知可以申请口碑书名了。
所以,这本书的新书名叫《赴山河,也赴你》
当然,之前两个书名也会同时推荐,但大家现在搜这个书名,也能搜到这本书了!
所以,宝宝们可以用这个书名分享给别人,不用脚趾抠地了!
我还斥巨资找人做了封面,总算可以不那么尴尬了!
最后还是谢谢宝宝们的打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