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雨问:“村子里有小卖部吗?”
张晨说:“有的”
莫雨说:“那就行。”
路上,苏灿悄悄问王勉:“为什么莫姐会问这个?”
王勉说:“有一次,我们去一个深山老林中查案,一连啃了十几天压缩饼干。莫姐去过之后,连续一年,看见饼干就会吐。”
说话间,已经到了派出所给几人安排的屋子。
照例是莫雨和苏灿住一间,其余几位男同志住一屋。
张晨问:“你们两个女同志住在一起不会害怕吧?”
王勉说:“莫姐,苏姐,要是你们害怕了,就大喊几声,我就立马过来陪你们一起睡了。”
莫雨说:“滚!”
当天晚上,苏灿遇见了一间让她惊魂未定的一件事。
村委大院常年人来人往,厕所早就不能看了,几乎无法迈进去一步,要方便只能去村委大院旁边的玉米地里。
四点钟左右,苏灿被尿憋醒,她看了一眼外面的院子,发现夜色很浓,她犹豫再三,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往外走。
穿过村委的一扇门,她就到了隔壁玉米地。
夜风有些冷,她感觉到屁股也被吹的凉嗖嗖的,同时也觉得十分畅快,周围的玉米秸秆随着夜风轻轻摇晃,她心里也有些慌。
拉过野屎的都知道,这是一件有些刺激的事情,一边是良好的如厕体验,一边又怕被人发现。要是被发现了,委实有些尴尬。
她一边忐忑,一边释放,脑海里一边回想起这边派出所警察的话,这个村子有超自然现场的存在。
忽然间,黑暗中有个人影,在玉米地前面的路上,缓缓的移动。
苏灿乍一看吓得胆战心惊。
平复好心情,她定睛看去,黑暗中,一个人抓着一个女人的长头发,缓缓的拖行。
被抓住头发应该是极其痛苦的,但是这个静谧的夜晚没有任何一丝声音,只有沙沙的声音,说不清是风吹动叶子的声音,还是被拖行的那个人和地面发出的摩擦声。
苏灿马上掏出电话,颤抖着手指给江时川打过去。
嘟嘟嘟……
电话被接通,江时川的声音有些困,他问,“怎么了?”
苏灿颤抖着嘴说:“那个,我好像看见了行凶的现场。”
特案组几人被惊醒,苏灿心有余悸,对几人讲了刚刚发生的事情。
苏灿说:“我肯定没看见,刚才我揉了好几次眼睛。”
江时川说:“你们两先回去,我和王勉去看看。”
王勉说:“你是说,那个人抓着那个女人的头发,在拖拽她。但是,那个女人却没发出一点声音,甚至也没有挣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