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这样叫吗?”楚观镜愣了下。
“不行吗?”
孤鸿长老也是这么叫她的,可不知为什么,观镜这两个字从羲玄口中说出,让她身上莫名有些不自在,感觉耳朵痒痒的……
他们两个说话时,白康一直在偷偷地观察羲玄。
越看她越觉得羲玄可怕。
他一直吓唬她,却在楚姐姐面前装乖。
这让她想到了溪源村里那条咬人最凶的大黑狗,那条黑狗在村里横行霸道,对谁都爱答不理,只要一凑近就呲牙吓唬人,但只要她姐姐一到它面前,它就又摇尾巴又翻肚皮吐舌头。
简直判若两狗,和面前的羲玄一模一样。
那只大黑狗面对她姐姐时那么温顺是因为姐姐从它小时候就对它好,见到它总会给它带好吃的,还会摸它的狗头。
那他对楚姐姐这么温顺,是想从楚姐姐这里得到什么?
他再怎么像那只大黑狗说到底也不是狗,不可能像大黑狗那样,只用一点吃的和摸摸头就打发了。
她搂着楚观镜的胳膊紧了紧,她已经失去一个姐姐了,她这次绝对要保护好她的楚姐姐,绝对不会让这个坏人有机会咬到她的楚姐姐!
白康的杏眼里燃起了一把名为保护楚观镜的火焰。
饭后,楚观镜带着白康回了她的房间。
等白康睡着后,她拿着蛇蛇盯着看了许久,最后下定了决心,起身敲响了隔壁房间的门。
“找我有什么事?”羲玄嘴角微微勾着,似乎对楚观镜来找他这件事感到很愉悦。
楚观镜脸上的表情却不是很轻松,甚至有些凝重。
她将手中的蛇蛇递到了羲玄的面前。
羲玄脸上的笑意收敛,他定定地看向她问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把蛇蛇还给你。”她说。
羲玄没有接楚观镜递来的蛇蛇,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楚观镜的脸,他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点什么。
他周围的气息渐渐变得阴沉。
“是因为白康吗?”
“什么?”楚观镜不懂怎么突然提到了白康。
“有了白康陪你,你就不需要它了是吗?你是不是喜新厌旧有点太快了。”
羲玄的嗓音很低,没什么情绪,但楚观镜却莫名感觉到了一丝委屈?
很快楚观镜就将这个奇怪的想法甩掉了。
她在胡乱想什么,他有什么可委屈的。
“如果没有白康,你是不是就不会把它这么快地把它丢弃?”羲玄轻声问。
“?”楚观镜越来越听不明白羲玄的话了。
什么叫做她把蛇蛇丢弃?
她现在不是在将蛇蛇物归原主吗?
而且从他的话里,她怎么感觉到了浓浓的危险氛围?
“之前不是答应过,只要我交到朋友,就将蛇蛇归还给你,现在我已经交到朋友了,按照约定,蛇蛇该还给你了。”楚观镜连忙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