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鸡腿你需要几口?
刘光福只需要一口!
整个鸡腿塞进嘴里,然后,使劲儿一嗦!
立马入口。
那叫一个爽歪歪!
吃鸡腿,就得这么吃!
最是爽歪歪不过的那种!
看着满嘴流油的老弟,刘光天莫名有些幸福。
他们哥俩没得阎解成阎解放那么好的运气,所以啊,只能如此了。
不过,说起来,现在这个日子,他们也算是很不错的嘛~~~
知足,知足就行,知足者常乐~~~
“好吃就行,哈哈,等着吧,等风头过了,哥就去找工作,日后啊,争取让你小子一个月吃上一次!”
“嘿嘿嘿!好!”
可别觉着一个月吃上一只鸡算是苦日子,这年头,可相当有盼头!
再怎么说,也比他们哥俩在四合院过的日子更像是个人。
是,刘海中家里伙食足够好!
这没的说。
单单每天的炒鸡蛋,那都是他们四合院一绝!
但,这炒鸡蛋,他们哥俩这辈子能吃上的次数,屈指可数。
一般来讲,只能是刘海中吃。
刘海中心情好了,发言让谁吃,谁才能吃。
一般情况下是刘光齐和刘大妈。
他们哥俩?
嘿!舔盘子这活儿都轮不到他们!
“哥!等我以后,我也好好上班照顾你!”
“妥了!”
哥俩聊上两句就开始低头继续猛干,那叫一个风卷残云。
“嗝儿——”*2
吃完饭,这小哥俩对视一眼,极为默契的打了个嗝儿。
“哥,我去把鸡骨头洗洗!”
“我去把鸡杂收拾收拾!”
这哥俩吃完饭也没继续懒洋洋,反而是各自找了活计。
鸡,是个很重要的物资。
鸡毛,他们都留了下来,鸡骨头和内脏,绝对不能丢掉。
处理干净的鸡架子也就是骨头和鸡杂一起熬汤,熬到汤色奶白,撒点盐和韭菜末,绝了!
就这,这年头一般也就只能是病人,产妇,或者家里顶梁柱才能享受到的待遇。
“哥!这鸡胗上还有黄皮!!!”
刘光福惊讶。
刘光天笑笑,“看见了,现在还少,不过嘛,先剥下来晾干,等以后多了,可就是好东西!”
这是啥?
鸡内金。
用处很多,攒多了可以卖给中药铺换几分钱;或者用瓦片焙干碾碎,掺在面粉里做成鸡内金焦饼,给小孩吃,说是能消食健脾。
当然,大人也能吃,这鸡内金倒是不挑人的。
一头鸡,用处简直多多益善。
鸡杂这些内脏?那也有各自单独的用处。
鸡肝最嫩,往往留给家里的老人或最小的孩子。
鸡胗最有嚼劲,是男人们下酒的佳肴。
鸡肠最难洗,但只要洗干净,切碎了炖菜,也是顶好的荤腥。
鸡血如果接住了,凝成块,和鸡杂炖在一起,又是一道好菜。
你瞧瞧,这鸡,没白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