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如深吸一口气,抬手一指,就是四合院最难以翻越的高山。
“中间那个,罗铁,咱们四合院里面最难办的人。”
“轧钢厂房管科修缮队队长,罗铁,他媳妇,唐青青,粮食局劳资科科长。”
“那边那个是他弟弟,罗军,轧钢厂宣传科干事,他媳妇闵紫霞,轧钢厂财务科会计。”
“那个哈哈大笑的叫侯安,轧钢厂房管科修缮队副队长,亲爹听说是铁路客运段的段长,他媳妇赵秀秀,烟草单位的干部。”
“那是罗铁他亲爹,老罗,轧钢厂锅炉房主任,边儿上是他媳妇,还有他闺女罗眉。”
“罗军闵紫霞二人不在咱们四合院,在隔壁,侯安他们两口子在后院。”
“还有最后一个。”秦淮如只觉得自已有些口干舌燥,“唐虎,住在对门四合院,四九城粮食局局长,唐青青亲爹,罗铁老丈人。”
周建生双眼里面彻底失去了光彩,就这?
刚刚他甚至打算捋起袖子跟那群人干一架嘞!
这尼玛真打了,怕是他明天就能跳河自杀了......
“呵呵,这群官老爷们也真是闲着的,不去住什么独门独户的小院,非得来咱们四合院凑个什么热闹!”
周建生酸溜溜的,酸,酸的要命的酸。
他不理解。
“你别问我,我啊,也不知道。”
秦淮如笑笑,反正她跟前院的人没啥罅隙,她倒是感觉无所谓。
至于中院的何家?有易中海呢!
后院?她秦淮如扪心自问,也没得罪过后院的人嘛~~~
只能说贾张氏死的好,贾梗被抓得好!
不然,她秦淮如怕是早就给这个四合院里面的人得罪一遍了,甭管能不能得罪的,怕是都得罪了一遍。
啧,真要是那样,想想都脑皮发毛!
“行吧,反正咱们也不是什么不安分的找事儿的,既来之则安之。”
周建生咂摸咂摸,他确信了,这个四合院里面,有一个算一个,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那种。
哪怕是前院丢了俩儿子,后院丢了仨儿子的那两位,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。
也是,他就一个逃难的,能来到这边四合院当个拉帮套的,呃,已经算是邀天之幸咯~~~
“淮如~~~”
秦淮如扭头看向周建生,白了一眼,“大白天的你要干啥?”
“要!”
“去去去,一边去,我歇歇,等晚上的。”
“行吧。”
你瞧,拉帮套的,甚至连什么吃‘饭’,都他娘的不能自已说了算!
也是特么的没谁了。
——
自此,周建生融入到了四合院的日常生活,毫不起眼的一枚小透明。
白天,出去扛活;晚上,回家扛秦淮如。
只是,十次里面有八次,秦淮如是拒绝被扛起来的。
另外呢,每周还有秦淮如的固定休息时间,建生同志可谓是相当没得排面。
轧钢厂,废弃仓房。
砖木结构的仓房,前后跨度极大,当然,这也有好处。
最起码,人在后面呻吟,在更前面,是听不见的,约莫有20多米的长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