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特么的,纯躺平齐活儿!
“哥,喝茶!”
“好嘞~~~”
二人美滋滋的喝着茶,那叫一个舒坦。
你瞧瞧,他们哥俩能走一块儿去,那绝对不是吹牛逼的。
兴趣相投,相投嘛~~~
——
某小学。
阎埠贵卷着书本从班级出来,脸色有些不好看。
真·不好看。
为啥?
踏马的这学校里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出来了风言风语,仔细听听吧,还是特喵的之前的那些陈芝麻烂谷子地事儿!
不是,这尼玛就过不去了是吧?
净特么的扯蛋!
阎埠贵现在的脸色能好看,那才叫稀罕呢!怎么可能好看了?
教师办公室。
阎埠贵一进门,本来挺热闹的办公室立马熄火。
好嘛,这排外性就特么的差写在他们脸上了!
坐在自已工位上的阎埠贵也不由得开始思考起来,话说,他在小学兢兢业业恁多年,人缘真的就这么差的?
阎埠贵不清楚,但现在的结果看起来似的。
但这人不死心,拿起课表扭头看向隔壁,是他的搭班老师,老队友了。
“咳咳,老沈啊!~~~~”
老沈咔的就站了起来,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阎埠贵,“那啥,阎老师啊,这眼瞅着到我上课的时候了,我先去上课了!”
“好好。”
阎埠贵脸上仍旧带着热络地笑容,完事扭头看向自已另一边,是个老太太。
“吴老师~~~”
“哟~~~阎老师您这啥时候过来的啊,嘿!瞧瞧我这上岁数了,眼神儿都不好使了!”
“得了,阎老师您呐先忙着,我这也到了上课的时候了,先走了!”
阎埠贵沉默。
左右工位彻底空了下来,当真是没人乐意跟他多嘟囔两句。
一个两个的,见他避之如蛇蝎。
嗯,只能说阎埠贵这些年的的确确是有些白混了,真的。
这事儿说出去,怕不是还不够丢人的嘞~~~
咂摸了一口茶水,阎埠贵低着头开始仔仔细细的思考起来,主要是反思反思最近有没有得罪人......
你瞧,他也知道自已好得罪人!
嘿!
“不对啊,我特么最近谁也没得罪啊~~~”
阎埠贵思忖的有些神神叨叨的,低着脑袋念叨了一声。
想不通怎么办?
凉拌!
干脆不想了!
小学外面,阎解放哼着歌儿走了。
他来干啥的?
哦,编了一首打油诗罢了。
什么打油诗?